“加点汤吧”
她说着要去拿旁边的壶,刚握住手把,手背就被一抹温暖包裹住了。
他的手搭在她的上面,两只手叠在一起更显得她得皮肤白皙。
阮软下意识的朝季远看去,却不料撞进一处深不见底的潭水中,那有些波澜的水,甚至还在继续吸引她,让她动弹不得。
“茼蒿来了,锅里的捞干净没”阮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阮软赶紧抽回了自己的手。
季远沉稳的拿着壶往锅里加水,另一只手,却在桌底紧紧地抓着着膝盖。
孙红梅端着茼蒿进来,看见是季远在加汤,连忙说道“软软,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待客之道晓得不”
“妈,他力气大,干这个合适”
阮软看到季远很快恢复正常的眼神,故意说道。
“对,我倒的稳”
汤又快速沸腾起来,孙红梅却感觉包间里气氛好像有些变了。
而且,季远在锅里准备要夹什么,阮软总是能快一步比他先夹起来,三次里,季远只能夹到一次。
那一次,还是因为阮软在吃东西。
孙红梅立马警告地看着软软,“锅里那么多,夹别的不行吗”
阮软看着季远重复道“是呀,锅里那么多,夹别的不行吗季局长,不会怪我吧”
“巧合而已。”
可连孙红梅都晓得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
好在她说话之后,没有再出现这种情况。
阮软很清楚自己在干嘛,季远刚刚的眼神足以说明一些问题,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那就更好玩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季远就是那个愿者
吃过了饭,天色已经不早了,孙红梅没想到吃个火锅,能从晚上6点吃到9点。
“季远,你一会儿是坐公交回去吗”
孙红梅连忙接过季远手里的锅,这阮软太不像话了,她就收拾包间的功夫,季远竟然在洗锅。
怎么能让客人洗锅,她一会儿得好好跟阮软聊聊。
“是的你们也是吗”
“对,那我们一会儿一起走你千万别怪软软,她就不爱洗碗,让你见笑了。”
“没事,我洗的很干净。”季远笑了笑。
在孙红梅没看到的角度,他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宠溺。
“对对对,我刚看了,你洗的真的很干净,你先出去,我把门锁好。”
季远从厨房出来,看到阮软在院门口,缩着脖子蹦蹦跳跳。
“很冷吗”
阮软围着羊毛围巾,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听到他的话,她转过来,滴溜着一双大眼看着他。
“还好,只是这样感觉更暖和。”
她想到他就在隔壁住,而阮妈还不知道这件事,有些迟疑的说道“你要不要先”走
还没说完,就被阮妈的声音打断,“走走走,门锁好了。软软,他跟我们一起去公交车站”
好吧,这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路灯还亮着,投射出来的倒影里,穿着军大衣的他,身形特别修长,而她却圆滚滚的。
阮软忍不住学起企鹅一摇一晃的走,阮妈看到了,连忙制止她,看了眼季远,幸好他没回头。
“有外人在呢,你注意点形象”
阮软眨巴了下眼睛,无奈地缩了缩脖子。
现在晓得注意形象,刚刚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说她小毛病说的一个劲儿。
而阮妈觉得没看到这一幕的季远,在前面走着,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到了公交车站,阮妈忍不住问道“季远,你坐几号公交”
季远刚准备回答,一道车灯越来越近。
孙红梅拉着阮软往上车的地方走,一边说道“我们的车来了,你呢”
季远也往前走了两步,“我也上这辆。”
“好好好,那我们还能走一段。”
阮妈上车直接买了三张票,“两张到五二路的,一张到季远你到哪里”
阮软则直接去后面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看着一会儿的大事发生。
季远没想到被阮妈抢先买了票,有些失策,车里暖和,车门处风比较大,他赶紧说道“我也去五二路。”
“那就是三张五二路的季远,这么巧啊,我们还是一处下车,嗳,你也住五二路吗”
季远点点头。
这时车门关了,司机开始启动,孙红梅不好再追问,接过票就往后面走,边走还边跟阮软说道“你说巧不巧季远也是五二路下车,他还住附近。”
阮软缓慢地点头,“巧,太巧了,妈,说不定他就住我们隔壁呢”
孙红梅顿时大声的笑了,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