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戈道“对外我会说驸马暴毙,因此驸马你不必担心家里因你的事情而受诋毁,赵小姐似乎在这边也没有什么亲近的人,那也就更方便了。”
吴思霖和赵绾儿都呆住了,这不该是这么发展的啊
被公主出乎意料的举动惊得呆住的吴思霖反应过来,只当淑蕙公主是气得狠了,他站起身来想去哄她两句,却被旁边的侍卫打了一下,跌在了地面。
“你大胆我可是驸马爷”吴思霖瞪着那侍卫气道。
林姝戈语气冷淡“本来还想给你们留一点脸面来人驸马爷和赵绾儿有辱皇家颜面,赐毒酒两杯。”
她转向几名侍卫“此事我自会与父皇说明,你们不想抗旨不遵的话就快去”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之前公主说可以打驸马时他们只以为她是要出气,却没想到公主早下了这样狠的决断。
可他们也不敢抗旨不遵,顿时上前制住吴思霖与赵绾儿,并灌了毒酒给两人。
吴思霖和赵绾儿从不敢置信到魂飞魄散,两人都是涕泪横流,赵绾儿心中更是悔恨交加。
原以为她能通过吴思霖将高傲的公主打落尘埃,谁知道淑蕙公主根本不在乎吴思霖
那她苦心计划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就是为了送命吗
赵绾儿泪流满面,因剧痛而挣扎的临死前,她只见林姝戈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
毒死两人后,林姝戈脱了宫装,卸了钗环,进宫跪在了殿前。
帝后初听闻她杀夫一事,都气她胆大妄为前朝公主赐死驸马的事不是没有,但那公主的名声早就坏了,后面还带累整个皇家多了份苛刻名声。
林姝戈却十分平静“吴思霖的一切全靠儿臣而得,如今胆敢辱我,我怎能不千百倍夺回”
她笑了一下“再者那吴思霖临时前也说过,如果我不接纳他们,宁愿和赵绾儿死在一起,我不过成全这对鸳鸯罢了。”
皇帝的面皮都有些抖动,他当然是心疼女儿的,听到那吴思霖说过这样的话,他也气不得杀了他,可是
“那也不能你自己动手”
报进宫来,他将吴思霖贬为庶人,以后再让他出个意外就简单多了,何必脏了淑蕙的手
林姝戈也有自己的想法,报进宫来,为了保持皇家的颜面及仁厚名声,并不会立即杀了吴思霖。惩罚虽也会有,却不足慰聊原主。
她如今的身份又是贵重的,实在不必和两人纠缠。
赶紧解决了这事,以后过自己的生活,岂不更是快哉
当然,林姝戈不会就这样告知皇帝,她想了想,露出一点委屈的神色。
“儿臣流着您的血,乃夏朝最尊贵的女儿,行事还不能求个痛快”她默默掐一下大腿,顿时眼圈微红。
嘶好像用力过猛了好疼
皇帝看着底下跪着的女儿,想到她遭遇了驸马私情,却还得强忍着伤心,再大的气也都消了。
算了,他破罐子破摔的想,杀都杀了。
淑蕙有句话说得没错,她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儿。像那前朝公主,虽然在名声不佳,但是在她活着的时候,又有谁敢当面指责她作为皇帝的女儿,她依旧活得一生尊荣。
她都做得,淑蕙当然也做得
南巡结束,帝后回京,同时驸马私通罪女,已被处死的消息也传回了京都,
不少风流儿郎只觉浑身一紧,朝堂市井中也被惹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御史愤然上书,直言夫为妻纲,公主做得荒唐,不惩处不足以平民愤。
皇帝早知会有这一遭,知道他们所说的并不能决定自己意志,也知道淑蕙不会因此受到任何实质伤害,却还是气得摔了奏章。
林姝戈隐约听说此事,在那言词最激烈的御史回家途中,策马横档街前。
“好教御史知晓,夫为妻纲之前还有君为臣纲,御史多年读书,圣人言莫非读到了狗肚子中吴思霖有辱皇家,本公主赐死他有何不对还是御史认为,为臣之道不如为夫之道辱没皇家的罪责,还抵不过他一个区区驸马”
这帽子扣得太大,御史哪敢说为臣之道不如为夫之道他张口结舌,而林姝戈说完话后便御马离开,那御史即便想反驳,也找不到人来说。
他一口气闷在了肚子里,转头看向四周,京都百姓看热闹的有许多,都在窃窃私语。
林姝戈当天说的话传扬出去,皇帝又将那御史降了职,再不敢有人没眼色的提起此事。
原本一直沉默,塑造苦主形象,只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吴家吓得战战兢兢。
他们不敢再保持沉默,否则被政敌扣个君为臣纲不如夫为妻纲的帽子,吴家可就玩完了
于是隔日上朝,吴家赶紧表明立场,直言都是吴思霖的错,公主处事是公允的,吴家十分服气云云。
这事就此告一段落,倒是林姝戈的事迹传开,又结合她说的话,反而成了身为公主、不拘私情也要捍卫皇家尊严的典例。
三十年后,淑蕙公主薨,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