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了还顶着我家糖宝。
苏棠洗漱的时候,不由得摸着脖子上的玉佩,想着楚毅之的话这是我爹留给我的,要给我媳妇的。
一下子觉得玉佩滚烫了,连忙将绳子接下来放在一旁。
你就是我定下的小媳妇
苏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苏棠啊苏棠,你想什么呢”
那一双满满只有自己的眸子,深邃有清幽,仿佛无限深情在蔓延。
“别想了。”苏棠唾弃自己,上辈子二十八岁母胎单身,忽然被人这般表白,心底难免有一些躁动。
翻来覆去好久,才迷迷糊糊睡去。
至于在林子里的薛思琪,兜兜转转还在林子里“明明看到那匹白色的马往里面走了,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呢”
糖宝
呵
小小年纪就勾得毅之神魂颠倒,臭不要脸的女人。
看着她尖叫,恐慌,害怕就忍不住兴奋,可这都不够,最好从马上摔下去,然后香消玉殒。
所以,不看到她的下场,她怎么舍得离开,但是转悠了这么久,始终没看到人影。
勒着缰绳,薛思琪在原地打转,忽然骑着的马儿嘶鸣一声,前腿高抬,一下子就开始发狂起来。
要么踢后腿,要么抬前腿,就是想将人摔下来。
“吁”薛思琪不慌,她精湛的马术在身,尝试着安抚发狂的马,想让它停下来。
可不管怎么样,一点都不奏效,该发狂的依旧发狂,动不动就高抬前腿,要不是薛思琪紧紧的拉着缰绳,身子贴着马鞍,估计要被摔下去了。
除了这些,狂奔的速度极快,薛思琪半点御马的手段都使不出来,一下子就体会到了苏棠的痛苦。
颠得五脏六腑都错乱了,脑子都迷糊了。
不过薛思琪毕竟善骑射,会一些拳脚,眼看着这马要疯狂的撞石头的时候,当机立断跳马在草地里滚了两圈“嘶”抱着脚踝倒吸一口气。
她跳马之后,马儿不撞石头了,反而飞快的跑了,不给薛思琪反应的时间。
偌大的围场,只有她一个人,天色微暗,一下子狂风骤起,略带着凉意。
剧痛的脚踝,让她无法站起来,别说走了,只能坐在那儿,等着别人来找。
随着天色越来越晚,四周漆黑空无一人,薛思琪控制不住害怕起来,大喊大叫“薛诺文”
“有没有人啊”
喊着喊着就哭了起来“呜呜救命啊”
最后薛思琪没多久还是被找到了“小姑姑,你受伤了”
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想法,薛诺文觉得,小姑姑的遭遇定然跟楚毅之有关。
“你怎么才来。”薛思琪拍打着薛诺文。
“我们刚好从相反的方向找起,谁知道你就在这里。”薛诺文也很无奈,围场可不算小,生怕错过他们不敢漏掉任何地方,顺着一个方向找起。
谁知道小姑姑这么倒霉,刚好处于我们寻找那个方向最尾巴,若是反方向找起就马上能找到。
“小姑姑,你能走吗”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了,都已经这么晚了,若不赶紧回去,估摸赶不上了。
薛思琪摇了摇头“脚疼。”
“我扶你上马”薛诺文扶着薛思琪,可一到马旁,马儿就开始躁动不安,喷气、嘶鸣。
经历过马儿疯狂的薛思琪忽然有了心理阴影“你你去弄辆马车,我坐马车。”她不敢再骑马。
“成吧。”薛诺文已经打算就在京郊的庄子住一晚了,明天在回去。
京郊庄子是薛诺文的,因为做了最坏的打算,所以薛诺文已经派人找了御医来。
被急忙找来的御医诊断后“小郡王,公主的右脚已经断了。”
“断了”薛诺文惊呼
“庸医。”薛思琪经受不起这样的诊断结果,愤怒的站起来,却因为腿的疼痛跌倒在床边,脸色煞白。
“还请六公主切莫再用力,否则日后好了会有障碍。”老御医知道薛思琪的脾气,连忙跪在地上,明知薛思琪不喜,他还是要将话说完。
“什么”薛思琪脑子嗡嗡的“我会瘸是么”
“请公主放宽心休养,切勿再用力,臣尽全力为公主救治。”老御医的话翻来覆去,就是这一些。
伤筋动骨一百天,至少六公主三个月内都不能下地走动,至于会不会瘸,也得到三个月后才知道。
“楚毅之你这么狠,你怎么这么狠。”薛思琪握着拳头锤着床榻,双目通红。
老御医连忙低头,不敢言语,六公主这伤难道跟这一年来势头很盛的楚侯爷有关。
“小姑姑,你”别乱说。
薛诺文被薛思琪猩红的目光看着,不敢说后面的半句话。
“我要回宫,立刻马上。”薛思琪咽不下这口气。
老御医连忙阻止“殿下,不可。”
看着薛思琪充满杀意的眼神,他额头上满是汗,最后闭上眼还是坚决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