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更疼了。
“别哭了。”苏棠的声音沙哑,比较小。
可她说话了,哭声更加的强烈了,苏棠脑袋嗡嗡的“闭嘴,在哭坏人就把你们卖掉。”
显然她凌厉怒斥的话有了效果一下子就安静了。
身上的刀被摸走了,她又买了一把割了绳子之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借着微光,苏棠看到了在一旁还在昏迷的唐飞扬“醒醒,别睡了。”踹了他两脚。
唐飞扬猛地睁开眼睛“嘶头好痛。”
“咱们又被抓了。”苏棠坐在一旁,是她太大意了,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同伙。
不过想想也是,不可能七八个孩子都是同一天被拐的,州府内必然有一个据点,他们为啥往这边跑,定然就是这儿是他们的据点。
“这里是哪里啊”唐飞扬莫名的有一些怕,抓着苏棠的手。
苏棠没甩开“应该是地牢之类的吧。”
“我饿了。”
“我也饿了。”
她们没敢哭了,估摸着是饿得没力气哭了。
你们饿了,我就不饿吗
她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个巧克力,用来补充体力。
“姐姐,巧儿饿了。”
“珠珠也饿了。”
两个小姑娘凑到苏棠的旁边,仿佛她能给安全感一样,紧紧的靠着苏棠。
“张嘴。”苏棠没办法,只好给一人塞一颗巧克力“少说话,多休息,保持体力。”
他们捂着嘴,巧克力就在嘴里融化,特别的甜,仿佛驱散了他们心中的恐惧一样,乖乖的听着苏棠的恶化。
“我呢。”唐飞扬没看清楚是啥,但是他闻得到。
地窖本就味道十分的腐朽,结果忽然一股香甜的味道,而且是他没有闻过的。
“毒死你。”苏棠也塞了一颗给唐飞扬。
入口是他没有吃过的味道,特别的甜,也特别的香“这是什么,出去我让人买。”
“嘘。”苏棠跟唐飞扬两个连忙将手脚给绑起来,依旧假意昏迷中。
只听到吱呀一声,出口的挡板被打开了,逆着光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盖上土,听说快到我们这边搜了。”光源没了,隐约听到这句话。
苏棠连忙踩着梯子爬到出口处,是泥土的粉尘,忍着打喷嚏的冲动。
尼玛,一点光都没了。
伸手不见五指,他们用泥土覆盖,这是想要闷死我们吗
哒哒哒哒
地面在震动,说话的声音很小,隐约听到什么“找”
苏棠下了梯子,将梯子推到,尽量的发出声音“快喊,有人来了。”
“救命啊”
“呜哇”
哭声,喊声,大家都在用尽力气去求救。
“官爷,你们这是”娇姐端着做好的饭菜,似乎有一些害怕。
“你们几个有没有看到一个男孩,十一岁左右,穿着银色金边的上好布料。”为首的人问了问,顺便将画像给娇姐看。
娇姐摇了摇头“没啊,农妇今日都没出去。”
“大人,没有。”士兵搜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在地窖里的苏棠十分的着急“唐飞扬,我们将梯子敲了一敲地窖口子的木板,争取弄出动静来。”
两个人涨红了脸,用力的抬起梯子“一二、一二、”
“走,下一家”
铛铛铛
“等一下。”领队的士兵看了看四周“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没有”
娇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连忙上前“大人,要不喝口水吧,天这么热”
铛铛铛
这是木梯子,两个人搬起来,实在是太重了,这是他们最后的力气了。
小孩们哭的都累了,因为太激动,导致地窖的空气似乎越来越细少了,大家都大口喘着气。
“那里什么”
“大人,我不太懂您说什么。”娇姐的神色很不好,握着的碗,指关节都发白了。
“哎呦,这里怎么有一只大老鼠。”一条拿着个扫把打在一旁的木桶上,哐当哐当的响。
领队的士兵仔细听了听,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莫非真的是老鼠
“走,去下一家。”
苏棠抓了抓头发,我去
这士兵脑子有坑吗,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听不见吗
苏大壮找不到苏棠只好去敲了府衙的含冤鼓“大人,我家孩子不见了。”
“你仔细说说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不见的。”州府大人已经焦头烂额了,没有半点线索,苏大壮却给了他一个突破口。
苏大壮跪着不停的磕头“大人,今天草民和草民闺女送我儿去乡试,然后到木工店转了一圈,可人多一下子将草民跟草民闺女挤开了,草民的闺女给寄了出去,等草民挤出人群的时候,草民的闺女就不见了。”
“草民找了一条街,问了不少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