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明白,日后第二口井打好,要提交相关的信息,所需的而一些材料本官让县里的乡绅富商捐助一些,县里拨款一些。”徐县令这是将任务交给苏树。
苏树不卑不亢的拱手作揖“学生提红柳村的村民多谢大人,学生会记录好每口井的状况,实时更新给到大人。”
苏树和刘长力领着县令到田地里去,红柳河的断流,田地作物的枯黄,徐县令的脸色十分的凝重“打井此事事关重大,务必做好。”
苏树和刘长力送走徐县令和秦院长之后,刘长力腿还软着,需要苏树扶着“红薯啊,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村长爷爷我扶你先休息一下。”苏树扶着刘长力到一旁歇息。
徐县令回城的路上,对着小胡子作揖“大人可有指教。”
“旱情已经开始了,若是打井能缓解旱情,徐县令定然能往上走一步。”小胡子原本绷着的脸笑了,十分的圆滑温和。
“多谢大人指点。”徐县令十分的激动“大人,秦院长天色已晚,下官做东。”
“不用,徐县令只要做好这事就成,但必须是真实有效的,懂吗”小胡子虽然笑着,可双眸犀利,不让徐县令有任何闪躲。
“下官明白。”徐县令送走小胡子跟秦院长。
翻开苏树做的文章还有他的所有信息,此子定然不凡。
其叔已经是三品大将军,他十七岁是案首秀才,又有秦院长的帮扶。
徐县令已经打定主意帮苏树一把,因为他有预感自己的升迁之路与苏树息息相关。
“师兄觉得子瑜怎么样”秦院长虽然年纪比小胡子大一些,可他却喊小胡子为师兄。
小胡子笑着“你给师傅找了个好苗子。不过为时尚早,得瞧瞧等到明年乡试再说。”
“咱师兄弟很久没聚了,喝两杯再说,不谈这个了。”秦院长理解小胡子的谨慎,他们谈谈别的。
苏树并不知道自己的前途秦院长给他铺设好了。
“哥哥,你可看见了秦院长旁边的小胡子叔叔吗”苏棠感觉那人不简单,虽然一句话都没说,可他很关注打井这一事,去田里、河边,目光不是一扫而过,而是带着一些凝重和沉思。
“看到了,你可真能操心。”苏树捏着苏棠的脸蛋儿“你操心篮子框子娶媳妇儿的事,还操心石头寻水、操心桃子和木头的厨艺活计,有哥哥在呢,别瞎操心,小心脸蛋儿长皱纹。”
苏棠捂着自己的脸,噘着嘴瞪着苏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坏,我还小呢,怎么能长皱纹。”
“瞧瞧你的小眼睛”
“大眼睛。”苏棠大声说道,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什么时候变小眼睛了。
苏树心底哟呵一声,这小丫头还挺爱漂亮的“得得得,大眼睛。”他不与苏棠争辩“小孩儿就该开开心心的吃饱就睡,别操心那么多。”
吃饱就睡,我是猪吗
苏棠哼了一声“就你聪明,就你啥都知道。”
“瞧瞧你眼睛里的血丝,晚上没怎么睡好吧,小孩儿睡不好长不高的。”
扎心了
苏棠一想到自己前世才一米五几就炸毛了“糖宝不矮”
“什么不矮,你瞧瞧杯子,大你一岁都高你一个头了。”
苏棠我认输
“他们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你操心,做什么哥哥。”苏树看苏棠生闷气了,连忙给她顺毛“咱糖宝多吃点饭,努力长高哈。”
我谢谢你了
苏棠知道苏树这是关心她,毕竟多智早伤。
“坏,不跟你玩了。”苏棠对着苏树做了个鬼脸,她去找奶安慰一下。
“大明伯。”苏棠看到苏大明,身后跟着苏元“元堂哥。”倒是没看到苏青润。
“糖宝乖,你哥哥苏树在不在家”苏大明风尘仆仆,他刚到红柳村,连家都没去就先来这儿了。
苏棠点点头“哥哥在家呢。”
苏大明就没理苏棠了,带着苏元进去。
“大明伯,青润堂姐呢”
“在州府看铺子呢,糖宝有空到州府找她玩去。”苏大明匆匆的应付着苏棠“红薯”他着急寻苏树,不搭理苏棠。
没见到苏青润有一些可惜呢,她认为刘中定然有苏青润的手笔,六七月的时候苏青润曾经回来一次,并且苏铁桶找过三斤太公和村长,意味着那时候的干旱苏青润有准备的,只是因为爷爷横插一杠子,让苏青润的计划落空了。
这一次苏青润没有回来,意味着苏青润并不知道红柳河断流,干旱再起的消息,且不说她屯的粮食有没有处理,打井发展起来的话,旱情缓解,她有没有粮食都不会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苏棠笑眯眯的,一想到苏青润百般算计,却最后都落空,她就特别的开心。
她摸着脖子上的玉佩,不知道楚毅之小哥哥如今在哪里,干旱不止在南山县,其他地方定然也有波及,按照古代的历史,只要有灾情,就会有动乱,有动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