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指着扎在地里,还没来得及抽出来的锄头。
敢打他们老娘,这是当他们四兄弟不存在。
“是谁。”头上带着血的苏大山,直接跩出那锄头,眼睛发红,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苏棠指着这个瘦弱的中年男人,略微四十岁左右,脸无二两肉,下巴尖尖,整个人像个尖嘴老鼠一样。
没有苏家四兄弟参与群殴,双方战斗力就持平了,一直僵持着。
苏家四兄弟呢
团团围着这个瘦弱的男人“敢打我娘”
苏大牛怕苏大山动锄头,闹出人命,先将他拉开,示意苏大壮先动手。
“嗷”
“杀人了。”
苏大壮和苏大河齐齐上,单方面群殴。
双方的村长都赶了过来“干什么,干什么”
“都给停下来。”
两个村长,还有德高望重的老人站在前头,后面都是情绪汹涌的男人们。
“我说柳村长,你截断我们的水流,是想干什么”
“刘村长,你们也用的差不多了,我们的庄稼也需要灌溉”
两个人半点不相让。
“你们这些混蛋,偷偷截断水流,都是孬货吗”
“谁是孬货,打过才知道,来呀”
僵持之中,两边的汉子都相互喊话,谁都不服输,像斗鸡一样。
“都别吵了,是不是想闹到县衙去。”两个村长呵斥着自己的村民,让他们冷静下来。
大家都安静了,可依旧愤愤不平,怒瞪着对方。
“啊啊”
“救命啊”
拳拳到肉,两个人殴打一个,半点都不觉得这样不对。
谁呀,还打架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两个大汉站在一旁,两个大汉对着一个男人拳打脚踢。
“你们干什么。”柳树村的柳村长一看这不是他大侄子吗
“你们红柳村的人就这么以多欺少吗”柳村长也气急了,他的侄子居然被红柳村的人单方面殴打
苏大壮停了下来,柳子坚得救了,踉踉跄跄的跑到柳村长旁边“叔”
赵老太叉腰“老娘差点被这锄头给敲破脑袋,怎么他一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就可以老娘儿子帮老娘讨回公道就不成”
柳村长语塞“你这不是没事吗”
“咋了,要老娘出事了,才行”赵老太瞪着柳村长。
“要不是老娘孙女将老娘拉开,老娘就见阎王去了,揍一顿又如何,打死那也是他活该。”赵老太可没忘记锄头差点接触脑门的那股风。
这么一想她都感觉到自己的头皮有一点儿发痒。
“叔,我没有,他们冤枉我,就是欺负我们柳树村来的人少。”挨了打的柳子坚哪里肯承认“大家都在打群架,怎么就抓我一个,不就是拿我来打叔的脸吗”
柳村长则看着刘村长“刘长力,你说这是怎么办”
“怎么办人家一个老太太,你侄子厚颜无耻的欺负人家,人家儿子来报仇了,你问我怎么办”刘长力摊手,红柳村两大姓氏,我们可以内部不和谐,但是却能一致对外。
“没听到我侄子说吗,他们胡说八道。”柳村长气急了。
“我亲眼看到的,这锄头直接朝着我奶脑袋来,要不是我拉开我奶了,我奶脑袋一定脑袋开花了。”苏棠不允许旁人狡辩“再说了,你们来的都是汉子,这边是我家的田地,我奶和伯娘这些妇人也都在,你们打群架倒是会找对象,专门找妇人下手,还真的是厉害。”八岁的苏棠嘴皮子利索得很。
柳村长回头一看,他们全是汉子没错,这一边田埂上站着三四个妇人,也没错
“你个小丫头片子,这么小年纪就会骗人,叔,你别信她说的。”柳子坚捂着脸,龇牙咧嘴的喊道。
“叔,我们柳树村的人可不能怕了红柳村的人。”柳子坚挑拨着“他们的庄稼都快熟了,我们的庄稼都快枯死了,红柳河明明是大家的,红柳村凭什么独占了。”
“就是”说到庄稼,谁也不肯让步,庄稼可是他们最重要的东西。
苏大牛皱眉“呸你倒是说得轻松,我们从来没有截断水流,你们自己将水灌溉到自己的田里,不留半点给后面的田地,反而来怨我们”
“这里就可以看到那片黄灿灿的地,我想问是谁家的”苏大河指了指一个反向。
“我们家的地这么靠近红柳河,都还青黄不接的样子,那是我们将水分流到了别处,没有全部独占。”苏大河最清楚田里的事情。
若是他们私心重,自然会全部截流,灌溉自己的田地,现在田里的庄稼定然可以收割了,可是他没有,一直都是轮流放水,保证庄稼存活,不枯死。
“这田地不是柳子坚的家的吗”
“好呀,我上次还奇怪,为什么柳子坚家的庄稼好好的,半点不受影响。”
来的都是种庄稼的好手,被苏大河这么一说瞬间就明白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