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地任由他抱着。
他的胸膛硬邦邦的,心跳平稳有力,衣袖间自有一股沁香缥缈的龙涎香。殷怜玉面颊滚烫,不太习惯与男子贴的这般近,可却还是抑制不住怦然心动。
他低沉说“过几日,我便进宫让父皇替我们赐婚。”
殷怜玉惊愕地抬头“可是我”
容衍打断她“你很好,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容衍凝视她,深情说,“怜玉,我说过会娶你的,相信我。”
或许他的话太令人安心,殷怜玉的心也渐渐静了下来。“你可知道今日刺杀你的人是谁”
容衍眸中凝了锐气“不用猜想,我也知道是谁,除了慧妃还有谁会想置我于死地”
殷怜玉紧张起来“她怎会如此狠的心若是慧妃娘娘再派人来害你”
容衍握住她的手,宽慰说“你放心,有了这次教训,下次我定然会小心。”
殷怜玉不放心地叮嘱“那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容衍眼里凝了笑意“你是在关心我吗怜玉。”
殷怜玉望着他唇红齿白的俊朗面容,用力捏了手心,微微低垂了头,难得主动地去亲他。
容衍怔了一瞬,箍紧她的软腰,迫不及待地想要掠夺更多。
殷怜玉软软倚着他,直到喘不过气来,他才肯松开。
容衍神色宠溺“怜玉,我会好好护着你。一直以来,你受过太过委屈,以后我会好好待你,让你感受人间温暖,带你去看秀丽山河和初春的玉兰丁香,只要你点头,我都会给你最好的。”
殷怜玉心底柔软成一片,轻轻点了头。
从太子府回到宣平候府,殷怜玉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原本成日闷在屋子,如今却也会在园中四处走走,闲庭漫步。
不过这宣平候虽大,却也会遇上其他人。
殷茗玉原是最讨厌殷怜玉的,每逢碰上都要冷嘲热讽上几句。“殷怜玉,你倒是有兴致。”
“二姐姐。”殷怜玉微微福了身子。
殷茗玉不屑看她“哼,就凭你的身份,哪有资格与我谈论姐妹。若不是你姨娘被我爹看上,哪会有你殷怜玉。你姨娘不过是个妾室,你将来也只配给人做妾了。殷怜玉啊殷怜玉,你真是和你姨娘一模一样,都是个下贱胚子。”
她的尖酸刻薄,绕是一向性子最好的殷怜玉听了,也忍不住捏紧了手心“我不准你侮辱我娘”
殷茗玉冷笑了声,缓缓朝她走近“娘,什么娘不过就是个区区妾室你胆敢叫她娘我母亲才是你正正经经的娘殷怜玉,你这般不知礼数,竟敢直称温姨娘为娘,你就不怕我告到爹爹和祖母那儿”
殷怜玉垂了眸,不卑不亢“你要去便去吧。从今晚后,我是再不会唤你母亲一声娘的。”
年氏这些年来做过这么多黑心事。若不是年氏之前长期以来苛刻她们母女俩,她娘也不会得了咳疾久久未治。
“你”殷茗玉瞪着双眼,“真是个贱种,既然你不肯改口,那我便拖着你到祖母父亲面前认罪。”
言罢当真要去拉扯她,却被急急赶来地银珠给打断了。“姑娘,前院来了宫里的人,说是要请姑娘您过去宣旨呢”
“宫里的人”殷茗玉疑惑瞧了殷怜玉一眼,实在不知到底是何圣旨,还需殷怜玉在场才能宣旨。
殷怜玉心里也是意外,但也随着银珠去了正堂。
正堂里坐满了人,殷家上上下下都来齐了。宣旨公公见殷怜玉也到了,这才起身准备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滋闻太仆寺卿殷元之女殷怜玉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太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殷怜玉待宇闺中,与太子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殷怜玉许配太子为太子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直到公公读完圣旨,殷家老少久久未能回神,个个面露诧然,口目瞪舌。
“殷姑娘,快起来接旨吧。”公公对着殷怜玉柔声说。
殷怜玉愣愣抬头,眼里不明所以。她不想容衍行事竟会这般的快。
传旨公公笑着奉承“殷姑娘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接旨。如今,您可是贵人了。”
殷老夫人恰好跪在殷怜玉身侧,轻声提醒她“怜玉,还不快去。”
殷怜玉默然起身,接了圣旨“臣女殷怜玉谢主隆恩。”
公公喜笑颜开“殷姑娘,日后见了您,奴才可得唤您一声太子妃了。”
送走了公公,殷怜玉望了手中的圣旨,不知为何觉得有千金重。虽然她也心悦容衍,可毕竟太子妃这个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坐上的。至少她殷怜玉,恐怕是不够格。
意料之中,殷茗玉向她抛来一记刀子眼,那眼神像是再说她殷怜玉竟然也能当的了太子妃。
不仅是殷茗玉,殷家上上下下皆是难以预料。一向寡言少语的殷怜玉,竟会被当今太子看上,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