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你见过吗”
贺勇深吸了一口气,“没有。”
话音刚落,他清晰的看到殷云扶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眼睫就垂了下去,眼眸黯淡了。
贺勇摸了摸后脑勺“屋子里一看就没有棺材,要不我们去别处找找”
殷云扶两条眉毛耷拉着,“他刚刚还在这。”
贺勇对小孩子从来都是不耐烦的,面对殷云扶就是莫名的高声不起来,一副好脾气,“但是现在不在了。”
“嗯。”殷云扶点了点头,但脚步就是不挪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沉睡了几百年,一醒来官官就会不见了。
牛鼻子明明说会保管好她的官官的
官官就是她的棺材。
也是她的本命灵器。
他们二人从她灵智初开,一直相伴了上千年。
官官叫她姐姐,她把官官当弟弟。
贺勇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或者我拆道观的时候,替你留心着”
殷云扶眼眸微微撑大了,“你还要找死”
贺勇“能不能不提这两个字”他抬手撸了撸自己的头发,“而且刚刚那个血光之灾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殷云扶皱着两条细细的眉毛,“哪有那么简单的。”
贺勇的心里“咯噔”一声,“那不算吗”
殷云扶确定了官官不在这里了,也就迈着小步子闷闷地往外走出去了,一边走一边回答贺勇道,“你不知道自己拆的是谁的地方吗”
贺勇皱了一记眉头,有些怀疑地看了殷云扶一眼,“你的”
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很。
这小姑娘对这个道观实在太熟悉了,出现的也太巧合。
殷云扶没回头,闷头往前走,“不是我的,是张玄静那个小气鬼的,你把他的道观都拆了,他还能让你那么轻松过关才叫奇怪呢。”
她说话的时候,不耽误走路。
七拐八拐的,又从道观里拐出来了。
贺勇跟在她身后头,皱眉思索。
张玄静这个名字好耳熟。
想了半天,一直到迈出道观观门的时候,他才记起,道观的第一任创始人的名字,好像就叫这个。
贺勇“”
他怎么听怎么觉得诡异。
这小姑娘怎么好像和张玄静还挺熟的样子。
和一个死了几百年的人熟
他打了一个寒噤。
还没等他想明白,二人已经绕出了道观。
贺勇第一眼就看到不远处自己的手下围成了一个大圈,正低着头七嘴八舌不停谈论着什么。
最中间的一个拿着自己的手机。
“聚在这儿干什么呢,活儿都干完了”
几个人一惊。
中间那人的手机已经被贺勇给拿了过去,“说了工地不许玩手机,你们都不长记性是吧”
手机是之前那个司机的,他皮肤黝黑,长了两条浓浓的眉毛,像两条毛毛虫一样横亘在眼睛上。
浓眉搓了搓手,讪讪笑着,“头儿,今儿不是不开工了吗,我们就休息会儿。”
他朝着贺勇伸出手,
“把手机还给我呗。”
贺勇冷哼了一声,“手机还给你们又能干什么就看那些个女主播”
浓眉闻言,黝黑的脸上微微发热,下意识看了一眼一旁的殷云扶,“头儿,你说什么呢。”
还有孩子在呢。
他急急的解释,“我们今天可没看那些,就是发了一个帖子。”
贺勇一皱眉“什么帖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一行红字飘在最上方道观拆迁遇到高人。
贺勇脸色一沉,“你们发这个干什么。”
浓眉讪讪道,“我们就觉得这位小姑娘挺神的”
“这不是给她招骂吗”
这年头,各个论坛哪天不飘出一个灵异事件出来。
傅一晗气得脸上一阵发白,却没有说话。
现在最郁闷的是,他的直播间被停掉了
不说经济损失,事情到了这份上,他也根本不想钱之类的事情了。
事情的真相呢
真相怎么办
他低着头联系大鱼的后台管理,请求申诉。
不过一会儿,后台管理就发来了一句话观众举报属实,申诉予以驳回。
傅一晗再申诉
再驳回
再申诉
这一次,不用大鱼后台管理回复他。
因为整个平台已经出了置顶公告。
现场不少都是大鱼平台的主播,几乎占了所有主播的半壁江山,这些人当然也看到了那条公告。
“我说兄弟,你真的6,平台上一次出这种全平台公告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上一任一姐下台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