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鼻处
那巨大的冲击力使她的脑袋向后仰去,还不小心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一时间,钝痛自面门处炸开
她满嘴是血,也不知道是舌头被自己咬坏了、还是被雪团给砸崩了牙抑或是二者皆有
李雪玉倒在了地上,昏倒了。
宋秩刚一动手
军官就盯住了他。
宋秩便又慢悠悠地弯下腰,抄起了一捧雪,慢条斯理的说道“开个玩笑。”然后也把手里的雪块揉巴几下,朝着蒋宏志扔了过去。
蒋宏志下意识接住,犹豫两秒钟,把接过来的雪球扔给了站在一旁的汤叔。
汤叔也懵了。拿着雪球思考几秒钟,又扔给了另外一个大汉大汉也懵,想把雪球扔给了另外一个人,结果那人没接着,眼睁睁看着雪球掉地下了,又在考虑要不要捡起来
桃桃忍不住笑了。
宋秩站到妻子身边,看着日思夜想却一个多月都见不着的人,还没心没肺的笑
他有些生气,伸手揽住她的细腰,低头仔细看着她。
军官不想看到宋秩夫妻俩腻歪,也不再责怪宋秩出手打人。于是他让蒋宏志带着他去了大仓库,把李雪玉有可能是麻风病人的事儿说给石油勘探队的人听,又安抚他们,说只是接了他们去医院做个检查而已。
石油勘探队的人面面相觑。
昨晚上李雪玉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大伙儿都知道她并没有得麻风病。是她自己作死,把仙人掌液涂遍了全身才闹出来的过敏。
但是
大家都为李雪玉的行径感到汗颜。
与其现在呆在这儿一直给灵溪大队添麻烦,倒不如趁这机会离开算了同时吓一吓李雪玉也好。
剩下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全都点了点头。
蒋宏志说道“黄幼明同志留下吧,等养好了伤再说。他这手臂刚刚才动了手术,怎么也再休养上十天半个月的再走。”
石油勘探队的秦老有些犹豫,“可幼明一个人呆在这儿,他伤了手、生活不便”
蒋宏志说道“让肖晴娟照顾黄幼明同志吧,我会跟她说的。”
石油勘探队的人已经跟肖晴娟相处了半个月,知道这女人勤劳温驯又善良,很靠得住。
于是秦老对蒋宏志说道“那幼明就拜托你们了回头我跟单位说一声,把幼明的工伤补贴拨一部分给肖晴娟同志,总不能让她白做工。”
当下,石油勘探队的人就准备跟着军车一块儿离开。
新的问题又来了。
既然李雪玉疑似麻风病患者,那么在转移的过程中,要怎么隔壁呢
桃桃又给军官出了个主意。
“假设李雪玉患上了麻风病,但石油勘探队的五个人没有明显症状,应该还没有被传染,所以他们五个人可以坐在其中一辆车的车斗里,李雪玉已经有症状了,所以可以接一辆板车,拖在汽车后头,让李雪玉一个人呆在后头。”
军官连连点头,“这个办法还挺好了谢啦”
于是,军官向蒋宏志征用了一辆板车,将之用铁链捆在运输汽车的后头,因为担心李雪玉不舒服,在板车上铺了一副铺盖。
又担心李雪玉不配合,于是几个壮汉用长竹篙对峙着李雪玉,把她逼到板车上躺好,自己盖上了被子最后,壮汉们与她保持距离,用绳子把她捆在了板车上。
李雪玉全程嚎啕大哭。
她不能理解的是,白桃桃和那个男的、那军官欺负她也就算了,为啥她的同事和领导也不帮她说话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一天到晚都跟他们呆在一起这些人怎么就变得这么陌生了他们以前对她明明就是很好很好的
李雪玉被捆在板车上,其实也不是很难受。
今天天气好,她穿着棉衣还盖着棉被,并不冷。
就是这种感觉特别屈辱。
“秦老您为啥不跟他们说,我根本就没有麻风病”
李雪玉也不敢再骂白桃桃了,因为她也已经看出来,那个俊美贵气的男人好像是白桃桃的丈夫他朝她扔过来的那个雪团,似乎已经把她的门牙都给砸松了
所以李雪玉只能怪到自己的团队上来,“我是晚辈您是长辈,您就这样任由别人欺负我吗那打的可是您的脸秦老,您快跟那个当兵的说说,让把我放下来他们这样绑着我,让别人看了岂不是笑话死我”
秦老沉默良久,说道“直到现在,你也不反省自己么”
李雪玉莫名其妙,“我哪里有做错为什么要反省”
秦老长叹,“那你还是躺在这板车上好好反省吧”
很快,石油勘探队的五人上了运输车的车斗,军官过来检查了一下李雪玉躺着的这个板车,就转身上了运输车的副驾座。
他不放心,得亲自押送这辆车。
李雪玉见汽车启动,着急了,大吼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不能这样对我”
可她一开口,便吃了满嘴的汽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