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布赶制一套衣裳出来。”
“我哪会做衣服呀”王冰鸢更加想哭了。
桃桃安慰她,“别担心,我会做。”
王冰鸢想了想,“可我也不会骑车啊”
“我会”
王冰鸢呆了半晌,一把抱住桃桃,“桃桃我要怎么感谢你呀呜呜我太没用了”
桃桃就问王冰鸢,昨晚上田主任和那俩妇联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说,会怎么处理王冰鸢姐弟俩。
王冰鸢又抽抽噎噎了许久,红着眼睛悄悄告诉桃桃,“她们昨晚上不让你跟我一块儿其实也是为我好。她们主要是想问问,那个禽兽有没有欺负过我。”
桃桃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王冰鸢摇头,“没有。”
桃桃这才松了口气。
可王冰鸢却忍不住小小声哭了,“他打死我妈的那天晚上,就是喝醉了酒,想欺负我,我妈我弟弟拼命拦着,我妈才”
王冰鸢呜呜地哭,顿了一顿,又道,“我妈死了以后,他倒是不敢了。后来我顶了我妈的职,我就搬到单位大通铺宿舍去了,再加上雪鹏看得紧,他没有下手的机会。过了两年白翡翠就来了白翡翠比我年纪小,又比我好看,他后来再没起那种脏心思,对我只是打和骂。”
桃桃深呼吸
“那妇联她们有说会怎么处理吗”
王冰鸢难过地说道“她们说,会去调查我妈妈的死因。但是我妈妈当年死的时候没报警、没做伤情鉴定,他还去单位闹过,说我妈是因为单位和工作过劳死的,当时单位还给了抚恤金我妈的尸体还被火化了,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估计很难定他的罪。”
气得桃桃攥起了拳头。
半晌,桃桃又想到了一件事儿,“还有一件事儿,肯定能定你爸爸的罪”
“他是老畜生,我可没这样的爹”王冰鸢说道。
桃桃认真说道“就算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妈妈的死跟他有关,但是,当初白翡翠是被人拐卖才会下落不明的我老家那边儿可是有报警的白翡翠后来和王光财在一起,没准儿是拐子把白翡翠卖给王光财的,或者说,王光财也是拐子之一呢”
“再退一万步讲,就算王光财跟拐子没有关系,但白翡翠失踪的时候才十五岁,王光财肯定强女干幼女了冰鸢,咱们一定要把这一条汇报上去”桃桃说道。
王冰鸢连连点头。
两人回到寝室。
钱翠翠一副委屈受气小媳妇模样儿,眼泪汪汪的跑了。
赵静莲领着桃桃和王冰鸢去了阳台上,指着晾衣服的竹竿说道“喏,我在竹竿上用白胶粘好了毛线绳,看到了吗每人一小格”
但是阳台并不大,即使有两根晾衣竹竿,被分成相等的12份,位置真不大。
王冰鸢嘀咕,“以后冬天的时候,我还能把厚衣裳晾到小塘村去。其他的同学可怎么办啊”
桃桃一笑,“那当然是有办法解决的啦好了你先把脏衣裳泡着水,我们赶紧洗脸刷牙去吃早饭了,宋秩还在等我呢”
王冰鸢含泪笑着赶桃桃走,“那你先去吧”然后又对张灵芝说道,“灵芝麻烦你帮我买一个馒头带到课室去吧,我把我的衣裳洗了再走。”
“没问题”
中午的时候,桃桃果然骑着自行车带王冰鸢去附近的供销社买了套新的底裤内衣,然后又赶回小塘村去找王雪鹏要了花布。
趁这机会,桃桃问了下王雪鹏,他是在哪儿买的铁丝和花布。
铁丝毕竟是紧俏商品,只能批量拿货。所以桃桃觉得王雪鹏做出来的东西价位高,还是花布的价格出了问题。
王雪鹏说道“铁丝是在修车铺买的,花布是我和奶奶上供销社去买的处理商品。但不是每一家供销社都有处理布头,我们跑了好几个供销社,才找到的布头,而且还不太多呢”
桃桃说道“铁线和花布得想办法从厂子里拿处理品才对。你们有人脉关系吗如果没有,我老家那边应该可以找到,但一来,如果我动用我老家的人脉,咱们就得分那边儿一份利,这二来呢,从我老家运东西过来也很费时间雪鹏,你姐姐可是已经为你接到了不少订单呢”
王雪鹏又惊又喜,“真的吗,姐”
王冰鸢笑着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列着人名,以及她们需要的数量。
粗略一扫,至少也有十来二十个
桃桃报出了她的目标成本价每一个收纳架的成本要控制在三角钱左右,卫浴架要控制在四角五分钱左右。
“你可以自由搭配,如果布贵了,那铁丝的价格就得压下去。如果铁丝的价格压不下去,那就必须在布上下功夫。另外你还得考虑手工缝制的成本”
说着,桃桃拿出了厚厚一迭钞纸,目测有二百块钱左右。
她把钱交给王雪鹏。
王雪鹏被这一迭钱给吓着了,“桃桃姐”
桃桃笑道“我不白给你,你得写个收据给我。然后咱们再立个合同挣到的钱,咱们五五分账。我一半儿,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