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饭堂。”
王冰鸢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去我、我”
田主任和学校保卫科的科长已经带着公安、王光财先行一步去了饭堂,那两个妇联的女同志并没有走远,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王冰鸢,此刻看到王冰鸢哭得和泪人儿一样,她俩就进来了,关切地问道“王同学,你怎么了”
王冰鸢呜呜的哭。
桃桃解释,“她怕她爸爸,不敢去饭堂。”
个儿高的女同志问道“王同学,你为什么这么怕你爸爸”
王冰鸢哭得抽抽噎噎的,“他、他打人我、我妈妈就、就是被他打死的”
个儿矮的女同志立刻从包包里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开始了快速的记录。
高个儿女同志又问,“有谁能证明他打过你吗”
王冰鸢泣道“住在我们环卫处家属大院里所有的职工和家属都能证明,我妈妈死的前一天晚上,邻居想来扶我妈妈去医院看病也被他踢了一脚,还吐了血呜呜”
高个儿女同志再问,“那你的奶奶和弟弟现在在哪”
王冰鸢警觉地看向她,摇头,“我不能告诉你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奶奶和我弟弟会被他打死的。”
“鸢鸢走啊,你还呆在这儿干啥”王光财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王光财因为酗酒、打人,在单位里人缘极差,但交际能力还是很厉害的,平时被单位指派得最多的任务就是作陪或者招待前来检查、培训的上级单位。
他当然也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最好就不能让王冰鸢和公安、妇联的人单处相处。
所以他必须要让王冰鸢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不料,王冰鸢一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就开始抽抽,惊惧得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那两个妇联同志对视了一眼。
一人和桃桃一起,将王冰鸢扶了起来;另一人飞快地收好了笔记本和钢笔。
众人簇拥着王冰鸢朝饭堂走去。
王光财落在后头,一直盯着桃桃的背影。
乖乖,哪里来的小美人,怎么腰这么细、腿儿这么直,皮肤这么白还长得这么美
以前他还挺自豪的,因为年轻貌美的十六岁少女白翡翠自愿跟着他可今天见到这个小美人,白翡翠就变成了地上的泥
俗话也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要是能找个什么法子能一亲芳泽就好了。
对了,这小美人儿是王冰鸢的同学
那到时候
王光财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一众人去了饭堂。
俩公安和俩妇联同志不接受学校的免费餐,只是借了饭盒、自己花钱打了饭菜,然后将两张桌子拼在一块儿,大伙儿围坐在一起吃饭。
王冰鸢坐中间,右边是王光财、左边是桃桃,对面坐着俩公安和俩妇联工作人员。
王光财为了在公安和妇联同志的面前上演一出父慈女孝,还特别怜爱的给王冰鸢挟了一块土豆过去,“鸢鸢你快吃啊,看看你,瘦了好多”
王冰鸢就像只待宰的鹌鹑。
她低头坐着,一声不吭,浑身僵硬整个人的肢体语言就是想要赶紧离开,躲得远远的意思。
桃桃坐在王冰鸢身边,一边吃饭,一边好奇地看着王光财和王冰鸢的互动。
一个惊恐万分、一个惺惺作态。
饭间,无论公安和妇联的同志问王冰鸢什么问题,全都被王光财给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当然公安和妇联也不会被他糊弄,铁了心的一定要问王冰鸢,可王冰鸢就是不吭声,一直保持沉默
学校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吃。
桃桃吃了两口,实在难以下咽。
突然间
一道清越疏朗的声音响起,“我来晚了”
桃桃笑了。
她回头一看,果然是宋秩
宋秩手里还拿着一瓶孟台大曲。
他斯文儒雅,气质沉静,朝王冰鸢做了个手势
王冰鸢立刻站起身,如蒙大赦一般拿起自己的饭盒,飞快地逃到了隔壁桌张灵芝那儿。她恨不得直接钻进桌子底下去躲起来,却被张灵芝眼疾手快的一把捉住,让她坐在了长凳上。
宋秩坐在王冰鸢的位子上,左临桃桃、右边是王光财。
他将那瓶酒放在桌面上。
王光财立刻目光灼灼地盯住了孟台大曲的包装盒这可是好酒哇
桃桃向校长、田主任、汤老师等人介绍宋秩,“他是我丈夫,现在是工大的讲师”
农大校长是认识宋秩的,“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学校的学生上上课”
宋秩失笑,“教修机械吗”
校长,“少来我可都听黄教授说了,你小子英文不错什么时候也来给我们学校的学生上几堂大课嘛”
宋秩含笑指着桃桃说道“这现成的老师您不请,何必跟黄教授和董教授抢”
校长看着桃桃,有些诧异,“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