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才能使用。远不如指南针方便。
先把指南针这样的好东西搞出来,再找机会献给秦王,赵琨和萱姬的小日子应该就能好过一些了。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赵琨翻出原主手抄的“课程表”,对着歪歪扭扭的狗爬字连蒙带猜一番,今天继续学习幼儿启蒙书史籀篇,以及诗三百,还有一节数课。
昨夜一场秋雨,空气中浮动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他捧着竹简,走一路背一路,已经能瞧见不远处日常讲学的明华殿。
走在前边的男孩陡然停下脚步,赵琨没留神,直接撞到男孩的背上,双方力量悬殊,那男孩纹丝不动,赵琨反弹回来,险些摔倒。
男孩回眸转身,目光锁定了赵琨。
赵琨淡定地将竹简卷起来,塞进小书篓,态度诚恳地拱手道歉“抱歉。”
“无妨。哈哈,你好用功呀,走路还背诗。”男孩自来熟地凑过去,和赵琨肩并肩一起走。他大约七、八岁的模样,生得虎头虎脑,比一般的孩童健壮许多,皮肤是那种看上去比较健康的小麦色,将赵琨衬得越发苍白瘦小。
赵琨摊手“没办法,我学艺不精,被王博士揪住小辫子不放,今天他八成又要让我背诗,我怕挨戒尺。”
男孩大大咧咧地拍一拍赵琨,试图宽慰他“在下也学艺不精,有什么好怕的,还能比公子琨背得更差嘛”
赵琨“”
当面说三道四,你可真行。
赵琨内心的小野猫已经炸毛,唇边反倒绽出一抹亲和的笑容“同窗,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