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的白富美(3 / 7)

诧异,只听那司机道“七小姐吩咐的,说是姑爷这会儿要用车。”

吴咤心头的怨怒再没有了,竟被陆之韵这“打个巴掌给颗枣”的手段弄得感动了。

吴母在家等待吴咤时,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

她又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她是完全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的,认为他能镇住陆茵梦,从陆茵梦以前让仆佣赶她到现在同意吴咤来接她这说明她在让步。

让了一步,就会有第二步、第三步

将来,陆茵梦的,就是她儿子的,她儿子的,就是她的。

终于,她成功地从媳妇熬成了婆,从此是家里最有话语权的存在,所有人都要听她的,她又开始作威作福了。

而从前陆茵梦施加在她身上的尴尬和难堪,她将加倍奉还。

吴母满面红光,唇角泛着一点笑,她甚至在脑海里想着,等到了陆家,见到陆茵梦的第一句话,她要说“你不是要赶我走么我还不是住进来了作为媳妇,你还没跪着奉茶,没规没矩”

又或者,她要这样说。

“没想到,你小时候看着还成,长大了竟这样蛇蝎心肠,妄图抢走阿咤,还要虐待我。幸好阿咤是心里明白的,才没让你得逞。”

总之,她有很多趾高气扬的话要讲。

她要将吴老爷死亡后,她带着吴咤艰难求生时受过的那些白眼、苦楚,忍受过的屈辱,经年的怒火,全都发泄在陆茵梦身上。

从此,母凭子贵,她就是最牛逼的存在,所有人都要听她的。

吴咤为她挣出来了。

沉浸在这样的美梦中,约莫四十分钟后,吴母等来了吴咤。

她雀跃地吩咐着“就这些东西,我们走吧。”

吴咤靠在门框上,从裤兜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燃了,吧嗒吧嗒地抽了两口,幽深的目光直视着吴母,有些惭愧地说“妈,走之前,我有几句话同你讲。”

吴母笑问“你要说什么”

吴咤的目光落到地面“到了茵梦那里,我们都是寄人篱下的。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您都忍忍罢。她同意我接您过去,但有几个要求。”

吴咤将陆之韵制定的规则告诉了吴母,只没说自己在发生冲突时必须站在陆之韵那边这一条。

吴母登时大怒,叉着腰,圆睁着双目道“她这就是把我当贼防啊”

吴咤没说话。

这一点,他也觉得颇伤自尊。

可是。

“如果您不答应,她随时都会将我们扫地出门,我现在有的一切,也会被她收回去。”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吴母怔愣住了。

几秒钟之后,她不得不认清现实,她适才的美梦,就像是泡沫一般,随随便便就被戳破了。什么威风凛凛,也许都只能存在于梦中了。

但她不甘心就这样让陆茵梦拿走控制权,骑在吴咤的头上。

她决定,到了陆茵梦那里,她要帮助吴咤掌控陆茵梦。

眼下,她木着脸道“你就这样让着她”

吴咤未及回答,她又道“你要知道,男女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你强,对方就弱,你弱,对方就强。你是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让一个妇人当家”

这话说到了吴咤的心坎儿里。

他沉默片刻,道“慢慢来吧,以后,她会听话的。”

吴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她同吴咤一前一后,上了车,车子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像是走上了富贵之路。

“咚咚咚”

吴母的心跳一阵强过一阵,她在心里默默道“我回来了。”那个富贵的世界。

吴咤走后,陆之韵就在书房给庄南生打电话。

灯光下,她靠着书桌,纤白细嫩的手指绕着电话线,说“我尝听人说一句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但我是最不愿意同人斗的,累心。”

“今天我却有些兴奋,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猜。”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庄南生说了什么,陆之韵的笑声如银铃一般响起“我要智斗老妖婆了,今天我要养精蓄锐,明天,我让她知道什么是四面楚歌。”

“对,我是一个坏女人,你怕了么”

“你们男人总是喜欢乖的,又拒绝不了坏的。同坏的玩,同乖的结婚。”

庄南生的传奇之一,就是能一心多用,经常一边听电话一边听下属的汇报一边批示文件,他可以同时做五六件事,被周围人啧啧称奇。

此时,他正在一边批示文件一边听陆之韵的电话,还同她聊天。

“你这是范了以偏概全的错误。”

陆之韵听见他好听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我就只同你谈过,还没名没分,并不知道什么乖的坏的。假如你今天离了婚,我今天就能让人上门来为我们办理结婚手续,明天就登报结婚,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