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韵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唐元不想伤害她,想放手又不符合行为逻辑,心里正暗自为难,陆之韵静静地,仿佛发了狠一样看着他的眼睛“你就算掐死我,也拿不到钥匙。”
唐元抓住机会“颓然”地放开,陆之韵坐起身,刚将脸侧的头发掠至而后,身上本来就系得松垮垮的袍带却散开,里面风光毕现。
唐元撇开脸,看向别处,表面是一个无可奈何但成熟稳重甚至极有禁欲气质的正经人,心中却在想她要劫色吗我可以,非常可以。
陆之韵重新将袍子拢好,系上腰带,整个人又显得bgbg的,倘或在路上,绝对是一个回头率百分百的靓丽女郎。
陆之韵知道,在唐元过去的二十七年,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因此,此时此刻,唐元面颊和脖颈上的红、撇过去的脸和目光,全都成了狼狈的佐证。
她靠近他,手攀上了他的肩,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到底想怎样”
陆之韵的手抚摸着他的脖子,仿佛要掐他,声音中也带着些儿危险“我不知道呀,这月黑风高的夜晚”
话没说完,他果然抖了一下。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我还没想好。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
唐元偏头,以为可以假作不经意间出了意外和她的唇擦过,她却退开了,他心底涌起淡淡的失落,双目逼视着她“你到底为什么绑我要钱还是”
话没说完,就听她冷笑一声“有几个钱了不起吗”
唐元深深地看着她“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惜铤而走险”
陆之韵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片刻后,方冷然地扬起下巴,恶劣地一笑“因为,我仇富啊,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浑身都是优越感的有钱人。”
唐元“”
之后,陆之韵将那锁链的长度调节了一下,让他可以自由地去卫生间,也可以坐在椅子上看书,还拿了一些零食进来放着,便关上门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陆之韵给唐元送了早餐和日常生活用品进来。
陆之韵虽和唐元共处一室,却并不和他多话,他让她放了他,或者试图激怒她,她都不予理会。她坐在笔记本前码字,是一个成熟女人的形象,有着女人成熟而美丽的风韵。
他一出声,她就砸一本书过去,冷淡道“别吵,自己看书。”
然后室内便只能听到她十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她仿佛在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失态什么时候崩溃什么时候求她什么时候露出丑态,把仇富和厌烦演了个十成十,但这些,于唐元在她这儿悄无声息遭受过的打击之中,和她要与唐颂结婚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唐元在一片键盘的击打声中盘算着自己应该崩溃狂暴的时间,但,他转而又想,他本来就不是平常人,为什么要走平常人的路线
于是,当晚秋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时,他突然想通了,决定做自己。
虽然把他关了起来,但事实上,他被她关起来,亦或者他关她,都是一样的。
他的原定计划仍旧可以实施。
至于他的原计划是什么
他要勾引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应该在15章以内就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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