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与娇花(4 / 5)

小白兔很穷,红太狼很辛苦,它以后要报答红太狼。哪怕她在外人眼中一直都很优秀,她也一直记得自己是被所有动物讨厌的,她不信有动物会喜欢自己。尤其对象是优秀的小鹿。

她怕小鹿了解自己,怕小鹿知道自己很多很多的缺点,怕小鹿知道自己被很多很多人讨厌过,也开始讨厌她,就像其他动物那样。

她更怕小鹿觉得她很可怜。

这一次,她还是和小鹿提出了分手。

可是,哪怕分手了,她还是好喜欢好喜欢小鹿。

离开小鹿后,小白兔希望可以改变自己,做一个自由的动物,可以变得洒脱。她厌恶成年动物间一切的虚以委蛇,也讨厌动物的社交。

她开始学着做自己。

可是好难啊。

每天它都努力地笑,努力地开心,可她还是好难过啊。因为在小白兔的心里,她永远是那个被遗弃、被讨厌的小动物。她丧失了爱的能力,也丧失了自信。

它变得极度的骄傲,内心却有着极度的自卑。

只看外在,所有动物都会觉得她优秀,她完美,她洒脱。

只有小白兔自己知道,笑的背面,是无声无形的哭泣。

后来,小白兔变得越来越大,原本不让小白兔在读书期间谈恋爱的红太狼开始着急起来,要小白兔谈对象结婚。

然而,因为周围的其他成年动物曾经对雌性和雄性发生关系后的鄙夷,令她每一次和雄性靠近,都心有余悸,害怕自己成为千夫所指的那个动物。

除了小鹿。

说起结婚,小白兔没有想过和小鹿以外的人结婚。她想和小鹿谈恋爱,可是,她又很怕,怕小鹿了解之后讨厌自己,也怕自己了解小鹿之后讨厌小鹿,更怕在一段恋爱关系后,她发现自己真的不会爱,最怕的是,假如她交付了真心,小鹿却变心,将她的真心弃如敝履。”

陆之韵娓娓道来,声音不疾不徐,哀而不伤。

孟飞白背对着陆之韵,心里却难过起来。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他离她那么近。他的喉头、眼睛都是酸涩的,胸腔里有种闷闷的痛。

他低低地问“后来呢”

“后来的事,还没有发生,我怎么知道呢”

孟飞白眼眶有些湿润,他在被子上蹭了蹭,在并不明亮的月华星光下,佯作不满“卧槽,讲故事只讲一半,太过分了吧”

陆之韵坐在他旁边,占了半张床,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眼睛酸涩着,唇角却弯出一抹笑“对啊,我是就这么过分的。不服你打我啊。”

孟飞白脸又热了,他不大自在地说“我不想打你,我想亲你。”

陆之韵在他旁边躺下,在他耳边问“真的”

他回身,在一片黑暗中,精准地找到她的唇,吻了过去。

夏夜的蝉鸣和蛙声连绵起伏,一如人在此时躁动的心绪。

吻了一会儿,他们放开彼此。

陆之韵睁着眼看天花板,孟飞白闭着眼平复着身体的悸动。

夜已深了。

作息时间良好、每天晚上十一点钟之前睡觉的孟飞白有点疲惫。

日夜颠倒的夜猫子陆之韵很精神。

孟飞白即将睡着之时,他隐约听到陆之韵说了句什么,闭着眼,意思混沌地应了声“嗯。”

声音低而模糊。

下一刻,旁边的陆之韵的突然覆过来,靠在他旁边,头凑到他的颈项间,轻轻地吮吻着的脖颈,柔荑摸入空调被。

他一回身,便同她接了个吻。

她抓着他,缓缓地在他耳边问“要吗”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难耐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要。”

第二天一早,孟飞白在生物钟时间醒来,窗外变得明亮起来,清晨的空气微冷而清晰。

他有点恍然,梦境中的事那样清晰,他和她,这样那样的,前后左右站坐跪。

睡裤上一片令人不舒适的湿腻。

是梦。

孟飞白去卫生间洗澡,热水从喷头中洒下,他闭着眼,又想起了梦中事,有些羞耻地,他握住了它。

约莫半小时后,他才从卫生间出来,擦干身上的水,吹干头发,从衣柜中挑出他认为最好看的一身衣服换上。

他有女朋友了。

他要等她一起去吃早餐,一起去学校上课。

握在门把手上的位置停顿了一瞬,便打开了门。

昨夜,陆之韵讲完故事,和孟飞白接了个吻,和孟飞白双双躺在凉席上平复着反应。约莫过了几分钟,她并不知道孟飞白睡着没有,把小白兔公仔放在他的枕头边,跟他说了声就走了。

等回到自己的公寓后,陆之韵才通过社交软件给孟飞白发简讯“小白兔公仔送给你了,定情信物。”

眼下。

陆之韵检查了一遍书包后,背着包打开公寓的房门准备去上学,意料之中的,便看到孟飞白正靠在对面的墙上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