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韵讪讪地笑了声,连声道“我不敢我不敢。同香城第一绝色结婚,怎么能如此草草必然要有一个轰动全香城的婚礼,昭告全香城的人,香城第一绝色是我的了。”
庄南生轻轻地笑“你也就嘴上说得好听。一句准话也没有,我只问你,你几时能离婚”
陆之韵脸上的笑容淡去,郑重道“不会让你等太久。”
庄南生“我以为,我已经等得够久。”
陆之韵抓了一把头发,幽幽叹了口气,问“你爱我么”
电话那边的人给了肯定的答案。
陆之韵又说“爱我就信我。”
庄南生一时无言,两下都陷于静默,片刻后,庄南生低低地“嗯”了声,陆之韵突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她道“说来也奇怪。最开始的时候,每次见你,每次想起你,总想同你做。现在,好像没有情人间的事,只这样说说话,好像也挺好。”
庄南生的笔顿住,喉结微滚,吐出两个字“人渣。”
他控诉“你这算什么始乱终弃”
陆之韵抗议“难道不算爱的升华”
庄南生冷笑“你倒不必把腻了说得这样好听。”
“嘟”很快,电话被挂断了。
陆之韵错愕地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禁咋舌庄美人的气性竟越来越大了,居然屡次三番挂她电话
她皱着眉头,想着要如何同他生气、如何不理他,又否决自己的方案。
实在是舍不得。
几分钟后。
杏儿敲门“七小姐,庄六爷来了。”
陆之韵开门,便见庄南生冒着浑身的寒气站在她的卧房门口。
下一瞬,他走了进来,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其他仆佣们刚想议论,想起这里的宅规,便只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并不多说。
陆之韵给他们双倍的工钱,要求就是一切都要照她说的做,且不能在背后议论她的事。
因此,他们虽觉得吴咤有些可怜,在利益的诱惑下,到底没人多说什么,后来,渐渐地也学会了狐假虎威,借陆家的势,在吴咤吴母等他们看不起的“下等人”面前耍威风。
时下虽提倡人生来平等,提倡自由,可根深蒂固的阶层观念到底不容易转变。
门内。
庄南生脱了外衣,陆之韵早已把他搂紧,笑嘻嘻地在他耳边道“今儿你来了,可别想走了。”
他们往浴室去。
热水从喷头中撒下,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道不尽的水流,似不尽的绵绵情意。
庄南生肌肤微粉,低头凝视着陆之韵,问“不是说,没有这样的事,只说说话也不错么”
陆之韵犹自镇定,盘紧了他,惹得他越发狂野的同时,言语不成声儿地说“不这样,怎么诓你过来”
其实,那一瞬,她说的那些话,是真心。
只见了人,她便做了兽。
他们还没从浴室中出来,就听到客厅传来了一阵喧哗。
紧接着,吴母和吴咤的声音传来。
仆佣们正严词令吴母换鞋,吴母骂他们不懂规矩,吴咤劝吴母,又同那几个仆佣说话,叫他们别放在心上。
随后,吴母就室内的装潢点评了一番。
陆之韵在庄南生耳边道“继续。”
庄南生咬了咬下唇,蓦地被陆之韵吻住了。
在蓬蓬地上升着的水雾中,陆之韵轻声说“将来,可不许你看她年纪大可怜她、救济她。”
庄南生的胸腔微微震动着,低声儿问“原来,我在你心里,竟是一个良善人么”
陆之韵乜斜了眼瞧他“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只知道你是一个美人。”
庄南生毫不讳言“我是一个商人。”
“嗯”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不管用什么手段,别人可以亏,我不能亏。”就是在陆之韵这里栽了。
陆之韵嗤嗤地笑“我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要应。”
“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陆之韵的声音仍然压得很低,渐至于没有,只剩下微微的气声儿“用力。”
哗啦啦的水声中,混合着“啪啪啪”的声音,有些异样,但隔着两重门,吴咤并没有听出来。
没多久,吴咤听到了陆之韵有些绵软的声音“有什么事”
吴咤在门口道“我把妈接过来了,你要出来见见她么”
陆之韵扬声喊“明天再见。”
随后,她如软脚虾一般,落进了庄南生的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结束后,庄南生很生气。
她坐在床边吹头发,庄南生精赤着身,一言不发。
陆之韵便从他身后抱住他,咬着他的耳朵,轻声问“亲爱的,你又在生什么气难到是怪我不够持久,比你到的次数多么”
好没正经的话
庄南生冷着推她,却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