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
他哪里会着凉呢
全身上下都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肚子里昨晚吃得面还没有完全消化,别人都冷得吸气,只他眉目精神。
可瞅着面前的这碗姜汤,他却突然觉得饿了。
他接过碗,一口饮尽,说了句“嫂嫂幸苦了。”
那女人便抿着唇笑得越发甜,仿佛他这句简单的幸苦了让她心满意足。
裴靖移开了视线,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裴裕抢着回道“我们担心您啊二哥,您不知道,您去考试,我都玩得没劲儿了。姐姐绣花也没心思了,嫂嫂也一直看着天,盼着你归家呢”
他抿着唇,终是道了一句“谢谢你们。”
梦里的他独自披荆斩棘,在刺骨的冬季被寒风吹得睁不开眼,没人等他,没人盼他,他凭着一股气摇摇晃晃回了家,面对依然是寂寥毫无人气的房子。
而如今,家人仍在。
他浅浅瞥了正含笑逗着裴裕的女子,慢慢呼出了一口热气。
与贺家的人说过之后,裴靖便与戚柒三人去了客栈,好好吃了一顿,然后便去睡了一觉,待到精神饱满,吃过饭后,这才又去考试。
戚柒想着既然来了,索性便等裴靖考完,反正家里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做。
这个决定一出,最高兴的莫过于裴裕。
小家伙之前只来过几次县城,几乎每一次都是匆匆来匆匆去,都没好好耍一场。
如今,借着陪考的名义,小家伙终于可以好好撒欢了。
戚柒也没禁着他。
这些日子,因着裴靖在家,对裴裕管束很是严格,小家伙每天都有好多作业要写。
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不过,“你二哥与你布置的功课也不能懈怠,做完才能出去玩,不然以后就再也不带你了,明白吗”
“嫂嫂,你放心,我会好好做完的”
只要能玩,做功课也不是让小家伙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因此,等到裴靖考完,看到的便是一只玩疯了的泥猴子。大冬天的,裴裕这小子也不知在哪里滚得,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小脸也花花的。
裴靖的脸色登时便黑了下来。
“裴裕,你是想挨揍吗”
此话一出,裴裕便猛地窜到了戚柒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的瞧着裴靖,一本正经的道“二哥,我不想挨揍。”
裴靖的脸色更黑,直接找了戒尺便要去抽他。
裴裕吓得抱紧戚柒,尖叫道“啊啊啊嫂嫂,救我救我,二哥要打死我啊”
裴靖冷斥“裴裕,你给我放手,滚过来”
裴裕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乖乖过去挨打。
戚柒见此,忍不住道“二弟,裕哥儿还小,好好教便是,莫要打坏了。”
裴靖也不知道是不是气昏了头,脱口而出“慈母多败儿”
戚柒“”
她穿来就守寡,还是个处呢,哪里就直接升级做妈了
不过在古代长嫂为母,这话倒也不算错。
许是也意识到了这话的不妥当,裴靖沉声道“嫂嫂你可不能这么惯着裴裕,他是年纪小,但是该懂的必须懂了。他是男子,以后是要顶立门户的,如何能憨吃憨玩”
戚柒没教过孩子。
对待裴裕,她便不知不觉用了现代育儿的态度和方法,倒是忘了,在这个礼教森严、等级分明的古代,有些规矩是要早点教。
否则,便可能害了自己,也害了家人。
想到此,戚柒便不再拦着了,只是到底还是不忍心说了句“二弟下手可不能太重,小孩子身子骨软,禁不得打。”
裴裕最终还是挨了一顿揍。
他捂着屁股,有些委屈,想到刚才二哥说得那句话,小家伙便可怜巴巴的道“一家四口,全家我最惨”
他看着裴靖,怒下定义“严父”
又看向戚柒,小脸顿时巴巴可怜道“慈母”
最后又望向裴锦,“长姐”
也就是说,一家四口,他处于最底层
戚柒和裴靖“”
有那么一瞬间,裴靖还想再揍某个臭小子一顿
这小混蛋仗着有人护着他,便越发的无法无天了。裴靖瞅着裴裕,心中冷笑,等着吧,他早晚好好收拾收拾他
他想了想,又在心里加了一个前提
不当着戚氏的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裴裕话一出口,还在自怨自艾,就见他二哥黑着脸又冲了过来,脱下他的裤子就开揍
“哇哇哇好痛啊”
裴靖冷笑“严父”
面对恶势力,裴裕低下了他的头,弱唧唧的摇头“不,是慈父”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还有慈母。”
裴靖和戚柒对视一眼,两人
有一种尴尬叫做我们还没结婚,便开始了你是爸爸我是妈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