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大概根本见不到小梨吧。”
楼梨霜的声音软了下来“空助哥”
齐木空助把她的弱点拿捏的无比到位,每一个故作感伤的眼神都是精准无比的投给楼梨霜看的。
虽然知道自家兄长向来厚颜无耻,但没能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不要脸的齐木楠雄眼神如刀别说得好像轰开外面那道透明屏障的人不是你一样,我只是在你轰开了屏障后瞬移到这里的,不要把责任推给我。
卖可怜还能推锅,这个人到底把自己的高智商都用到哪里去了。
“楠雄在说什么呢。”齐木空助假装听不懂,“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啊。”
普通的连核弹都要发射过来的普通人。齐木楠雄冷笑。
楼梨霜“”
就在楼梨霜看着这对向来不对盘的兄弟俩相互拆台的时候,纯血之君已是走到了她面前。
棕发少年面容俊美而苍白,即便身上只是一身简简单单的白色校服,但穿在他身上时却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优雅和华美,那是一种古老而典雅的优雅,只能用时间和底蕴慢慢堆砌起来,当他向着自己的恋人走去时,他便宛如挣脱了时光,终于和此时的世界有了链接。
玖兰枢腰身微弯,伸手将楼梨霜的下巴微微抬起,眼神爱怜而温柔的看着那道浅浅的刮痕“痛吗”
纯血之君的手指也是冰冷的,但是却和的场静司的那种冰冷截然不同。
哪怕的场静司的手再凉,她握久了以后始终会带上些暖意,然而玖兰枢的手指却像是永夜里最安静的那朵昙花,苍白的一点,好像永远也暖不过来似的。
蓦地,楼梨霜的脑海中隐隐约约地浮现起一两段破碎的回忆。
那是穿着浅蓝色长裙的她为一身黑色长衣的纯血之君暖手的画面。
纯血之君手指苍白,指腹上却带着密密麻麻的细小的伤口,那都是他为了用自己的鲜血做实验在自己的手指上划开的。
于是她握住他的手,一边心疼着,一边不住地抱怨着。
“这个只是小伤而已,我不会痛的。”楼梨霜的眉眼情不自禁地柔了下去,接着,她很自然地扯下玖兰枢抬起她下颚的手,像记忆中那样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双手拢起,小心翼翼地捧着,“说起来,枢君你们怎么会过来这里”
原本正气势嚣张的几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
的场静司冷眼看着,唇角疏离的笑容只往下压了些,虽然还有弧度在,却已经将近崩成一条直线。
以前的闲院梨霜就是这么替他暖手的
目光佯不经意的将周围几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玖兰枢敛下眼眸专注地凝视着面前为自己暖着手的黑发少女,唇角的弧度总算是泄露出了几分真切的温柔“听说八原地震了,如果不是我在梨霜身边的话,我就没法放心呢。”
的场静司唇畔笑容的冷意更甚。
夜斗撇撇嘴,这不是和他刚才说的没什么两样嘛。
齐木空助微笑着给自家弟弟扔了个眼神,拆他台却让别人趁虚而入,这真的值得吗。
齐木楠雄淡定回视自家哥哥,所以你可以快点退出。
还没来得及和楼梨霜说上话的夏目神情微微落寞。
变回原形的斑恨铁不成钢地给他扔了个眼神,你倒是上啊你
只一个人站在最外围的身着藤色华服的神明安安静静的,眺望着作为所有人目光焦点的黑发少女。
原来,那个曾经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姑娘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人喜欢了啊。
楼梨霜本来还在和玖兰枢说话,只是周围有些太过安静,她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看,而后就看到了所有人眼神齐齐地盯着她和玖兰枢。
顺着他们的眼神,黑发少女低了低头,看到了自己主动抱着对方的手。
其他人呵。
楼梨霜猛地撤回手。
她将双手背在身上,极度的尴尬让她只能轻轻地扯了下自己的嘴角。
如果可以的话,楼梨霜是想把刚才的自己的揍一顿的。
她怎么就那么神使鬼差地握住了纯血之君的手呢。
黑发少女径自头疼着,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慢慢回忆起了那些曾经的过去。
听到了她的心音,超能力者的眸光闪了闪。
安安静静的注视了楼梨霜片刻,齐木楠雄总觉得自己还是需要向楼梨霜讨要她本来就应该给他的回答。
超能力者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我是来找你要回答的。”
楼梨霜的脑海一片空白,在这一瞬间,之前深思熟虑后的回答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粉发少年,眨了下眼睛,然后又眨了下眼睛,那双眼睛就像是夜色下的浅溪,清澈的,还带着流动的水光,倒映出超能力者映在水面上的面容。
回、回答
所以,她之前想好的回答到底是什么呢
楼梨霜有些记不起来了,她脑子空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