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还没坚持到起身,就又沉沉睡去了。
于是再度醒来,ount头疼欲裂,喉咙又哑又干,浑身一点气也没有。
他碰了一下自己额头,管手背温度还是额前,都十分滚烫。
那里还被塞得满满当当,ount明白自己是发烧了、而且是一般的发烧,温度很高,应该有38度上了。
他挣扎着去摸手机,拨通了温似亦的电话。
“温老板”
嗓音已哑得像话了。
温似亦一怔,连忙问“ount你怎么了我现在上来。”
“发烧了。”他咽了口口水润着干燥的嗓子,但有些无济于事“温老板你要告诉而人,也要叫俱乐部的医生。”
温似亦的声音沉了下去“那个狗东西对你做了什么”
ount没有接话,而是大口呼吸着,缓慢道“温老板你知道我有朋友是医生我把他电话给你,你帮我联系一下他顺便让他带点”
ount咬了下嘴唇,有些难启齿“就是治疗后面的药”
温似亦的语气瞬间冷了“知道了,慕烟,你先好好休息。”
再醒来,他看到温似亦和穿着便服的他的医生朋友站在床边,后者举着吊瓶,而温似亦搬来了一个衣架,正把吊瓶往上挂。
“谢了”
他的声音很轻。
“慕烟,后面给你清理了,你”
谢珂皱了皱眉“是被强迫的吗,那人对你这么狠”
“是。”
ount笑了下“没控制住玩脱了而已。”
温似亦眼底有多了几分冷意,却没有说话。
“我都知道你什么候开始喜欢男人了,左遥是一直在追你,连他都没有打动你,居然还能有人得到你的心。”
谢珂弯下腰,拿湿毛巾给ount擦着额前的汗“你身子好,让你男朋友注意一点,既然爱你就要对你好,我知道你容易心软,但要太迁就他了。”
一句一句就像刀子一样扎在温似亦的心上,他紧紧握住了拳头,而脸去忍心看ount的表情。
“嗯。”
ount朝他扯出了一抹笑“打一瓶就够了是吗,麻烦你了,你先走吧,我自己可拔针。”
谢珂道“今天太晚了先打一瓶葡萄糖,明天我再来给你打其他的。”
“好,多谢。”
温似亦对他道“谢谢医生了,你走吧我在这里陪着慕烟。”
“。”
谢珂道“慕烟是我朋友,应该的。四十分钟后把针拔了按一儿就行,棉球就在胶布里。”
温似亦点头“好。”
谢珂正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突然打开,aze走了进来。
看到温似亦和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床边他表情一怔,而后注意到了悬挂着的吊瓶,开口“慕烟怎么了”
“发烧了。”
谢珂问“你是慕烟的男朋友吗”
男朋友这三个字取悦到了aze,他没有去看温似亦和ount的脸色,而是直接道“是,怎么了”
“我是慕烟的朋友,也是医生,后你们”
顾及到还有外人在场,他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后你注意点,要把东西留在里面,及清理。”
“还有。”
他拿起了医疗品“慕烟从小身体好,你对他好一点。”
“从、小”
aze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温似亦瞬间就意识到他又要犯病了,立刻出声“边羽泽”
aze没有理他,而是挡在了谢珂身前“你和慕烟到底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谢珂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有事吗”
“边羽泽”
温似亦走了来,直接拉住了aze的胳膊,后者想甩开,但温似亦手劲并小,两人一僵持住了。
“谢医生您先走吧,剩下的交给我们了。”
温似亦转谢珂,礼貌道。
谢珂隐隐察觉到了一丝对劲,却听懂了温似亦是要他先走,于是应了声,离开了房间。
他前脚刚踏出去,aze就甩掉了温似亦的手“什么毛病。”
“而发疯了。”
温似亦冷声道,“ount已被你弄发烧了,收敛一点吧。”
aze看了他一眼“知道了,你可滚了。”
温似亦没有动“四十分钟后要给ount拔针,你可吗”
“那有什么可的。”
aze走到ount身边“你赶紧滚吧,我要睡觉了。”
温似亦抿了抿唇,要说什么却还是止住了,看ount,道了句“有什么需要的随叫我”,而后走出了房间。
aze坐在床边,注视着被子外ount透着病弱的小脸,抬手抚他脸侧,说出口的却是“你和那人什么关系”
ount深吸了口气“普通朋友。”
“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