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萱萱惨叫出声,躬身捂着肚子蜷缩在草丛里,绝望地望着男人大步朝东边走去,看着男人拐弯消失不见。
后面的画面,严萱萱不用去看,也能一幕幕清晰地展现眼前,无非是左拥右抱,与美人们先玩助兴游戏,然后撩起裙摆,一个接一个的让她们大汗淋漓,飞上云端做神仙。
严萱萱眼眶湿了,她也好想再体会一回神仙的滋味,那滋味儿太过遥远了,太过遥远了。
“呜呜呜”严萱萱疼痛难忍,趴在草丛里哭得绝望。
“二皇子妃,不好了,您见血了”跟在一旁的婢女,突然惊叫出声。
严萱萱朝身下一看,惊呆了,只见大腿根处有鲜血渗出,难怪剧痛无比。
“郎中,快去请郎中啊”婢女惊慌失措,朝不远处的小厮大喊。
严萱萱听到郎中二字,心头却是腾起无比的讽刺,好歹是堂堂二皇子妃,见血了连太医都用不起,常年使唤的只有市井的郎中。
忍着疼,回到年久失修的卧房,严萱萱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来了一个郎中,可郎中来了,却没能带给她希望,反而迎来了绝望。
只听郎中把过脉后,叹息道“二皇子妃,您小腹上这一脚委实太狠了,伤了身子,日后恐难再有孕”
这是好听的安慰人的说法,言外之意,永远失去了做娘亲的资格。
严萱萱脑子轰的一下,炸了,炸得她脑子空白一片。
良久,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男人狠狠踹向她的一幕,就是那一脚,踹掉了她人生里的唯一希冀。
“萧贞”严萱萱咬牙切齿,拿起把匕首,冲向后院东边。
“萧贞”严萱萱这回彻底状若疯妇,先头她故意不穿外裙,只中衣中裤跑到萧贞跟前去,是想着自己身材还算曼妙,期待男人见了能把持不住,分给她一些雨露。眼下,却是无心收拾自己,只想着一刀捅死萧贞,一套中衣中裤冲出了门。
严萱萱再不受宠,也是二皇子正妃,底下小厮没有二皇子吩咐,不敢太过为难她。
就这样,严萱萱挥舞着匕首,一路冲进了男人鬼混的屋子
“砰”的一声,撞开房门,房里美人纷纷逃窜,严萱萱寻了半日,却惊异地发现,萧贞不在房里。
“二皇子,人呢”严萱萱逮住一个小美人,严刑逼供。
小美人却吓得直哭“不知道,奴婢不知道”
严萱萱在后院疯了似的,一间间房门全部踹开,硬生生没看到废太子人影,忍无可忍的严萱萱,一把将匕首刺入一个小美人大腿。
疼得那个美人说了实话“二皇子已经很久没碰过我们,每次二皇子将我们招来,都不让我们伺候,他自行进去”说到这里,小美人染血的手指向里间。
可里间,严萱萱早已寻过,空空如也。
再进去寻一遍,严萱萱依然没看到萧贞人影。
刚以为小美人骗自己时,严萱萱突然察觉空空的床榻不对劲,掀开掩好的床帐一看,只见床褥子掀起一半,露出木板来。
“呵,竟是有地下密室,金屋藏娇”
严萱萱先是冷笑,后又觉得奇怪,美人而已,府里最不缺的就是上床的美人,环肥燕瘦,多得后院快住不下了,又何必另外私藏一个,躲起来不让露面
那美人是谁
关好门窗,严萱萱偷偷掀开床板,进入地下通道
地下密室里,萧贞正抱着一个大美人,大美人披散乌发趴在书架上,萧贞站在美人身后,掐住美人小腰,一下又一下动着腰腹。
一本本书,从书架上震落,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我想死在你里头”萧贞死死抵住书架,圈住美人在书架和他之间,一声声低吼,埋头美人脖颈。
大美人狂抓书架,指腹过于用力而泛白。她仰着白皙脖颈,呜咽不止,她看不上身后这个废物男人,却摆脱不了,日日夜夜囚禁于此,供他取乐。
“怎么,还没满足你吗”见美人面上远没有第一次的愉悦,萧贞情绪激动,又从药瓶里倒入口中三片药,一挺腰腹,“今夜,你等着”
一定能征服她的,一定能的
二次服药的萧贞,那处雄赳赳气昂昂,一把抱起大美人丢去铺上大红纱的美人榻上,翻身上来再战
大美人侧过脸去,睫毛根处满是泪水,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其实她心里知道,若无人救她出去,废太子是永永远远都不会厌弃她的身子,另寻美人的。
她的身子,男人一旦沾惹上,便会上瘾,与旁的美人行夫妻之事只觉味同嚼蜡,唯有与她在一起,才能其乐无穷。
曾经引以为傲的特色,如今,成了摆脱不掉的累赘。
美人,死死咬唇,哭得绝望。
正在这时,严萱萱看清了美人榻上的美人脸,严萱萱惊得一把捂住嘴。
萧贞沉迷男女情爱,满腹心神都在征服美人上,见美人还是没露出第一次时的那种满足感,萧贞低吼着,寻思着再多吃几片药,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