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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行云警觉地把手机揣兜里,掩住屏幕淡淡的光亮。
可其中一人还是闻了闻面前的空气“我说,这里怎么有股oga信息素的味道”
五个人一对眼色,齐齐将目光投入了巷子里。
洛行云心底里操了一声。
他下午刚跟王同学吹完牛逼,事情就轮到他头上了。
未受标记的oga一旦进入发情期,信息素味道可以扩散到半径三公里以外,对aha来说无疑是最烈性的情药。
这么近的距离上,哪怕匹配度再低,都会勾引aha同步发情,对他产生强烈的、不可抑制的。
无论他是谁,对方是谁。
哪怕素未谋面。
幽深的小巷,几股aha信息素瞬间释放、蔓延开来,散发着下流卑鄙的侵略欲,像一道屏障封锁住他的味道。
“哪个小宝贝落单了呀,需不需要哥哥给个标记,救救你”油腻轻浮的声音响起,几个小镇青年都笑了起来。
洛行云屏息静气,扫了一眼巷子口。
晕眩的视野里,总共出现了五道人影,aha信息素有三股,其中两个个子稍小的应该是beta。
洛行云忍着剧烈的头痛,在黑暗中凝起理智,思考对策。
挑拨三个aha打起来
时间不够了,如果裴衍这个时候已经出发来找他
而且他也说不准这伙aha san值掉到了多少,还剩下多少理智。aha成群结队和狼群非常相似,有时候也会像狼一样集体捕猎,在没有完全标记的情况下,他就是共有的猎物
洛行云雾蒙蒙的眼里,情欲被强行压制,闪烁起凛然而理性的冷光。他将颤抖的手伸进了裤兜里,抓住了裴衍送给他的那枚小小的警报器。
裴衍今天不对劲,非常非常不对劲,他高度应激,受不得刺激。这种时候让他遇到一群要对自己动手的aha,后果不堪设想
要尽快把这群人全部驱逐出去
然而警报器只对aha有用,那些beta
得想个办法在不产生任何肢体接触的情况下,把aha和beta一并赶走
压迫感越来越浓重,与此同时,一个计划在超负荷运转的大脑中逐渐成型。
也许,他身为oega无比柔软的身体,可以作为武器
脚步声越走越近
“哥哥叫你呢,小宝贝怎么不说话呀”
“该不会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嘿嘿。”
“一会儿我先。”
“那你可不要先忙着标记他啊。妈的还没尝过oga的滋味呢”
“谁捡尸还标记。这么好的事情当然是大家一起爽一爽。”
在aha或者beta男群体里,遇到落单的发情期oga叫捡尸。oga结合热发作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只有原初的生理悸动,随便带去哪里、怎么折腾都不会反抗,比酒吧门前喝醉了的人还好摆弄。
就在几个小镇二流子嘻嘻哈哈逼近小巷子深处的oga时,倚在墙边、散发着好闻的新雪味道的oga,吃力地、缓慢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像一般的oga那样躲躲藏藏,惊声尖叫,反而手指抠着墙,如风中残烛一般,行将就木地迎着几个aha走去。
走路姿势不甚协调,关节像是卡久了的铁锈;喑哑的喉咙里也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粗喘的声音,就像一只破碎了的风箱“hngi gnafh cthuhu ryeh gahnag fhtagn”
几个正上头的aha脚步一顿“他尼玛说什么”
“不知道”
“外语吧”
“小吕你英语好你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听听不懂。好像不、不是英语。”
初冬的夜晚,弄堂风很凉。
aha热气腾腾的脚步声停住了,不知所措。
那团黑影还在发出古怪的声音逼近他们
“hngi gnafh”
“cthuhu ryeh”
“gahnag fhtagn”
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单词,腹部禁脔抽搐,发出了一声呕吐的声音。然后像是突然断线了的木偶,直挺挺就仰面倒了下去,啪地一声,笔直僵硬、毫无生气地倒在了弄堂中央,激起一圈尘土。
雪味的信息素还是那么纯洁无瑕,引人发燥,可是几个人再也没有什么捡尸的兴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他不会是死了吧你看他的胸口,好像都不喘气了”
“妈的赶紧报警啊”
“这地儿黑灯瞎火的,我们又放过信息素,不会说是我们搞的吧”
“别自己吓自己”他们中打头的aha呵斥了一声,盯着地上的人影咽了口唾沫,“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小吕开手电筒”
他迈开腿,朝他走去。
就在这时,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