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三补习地狱”。
秦止大约当真是想和卢易安一较高下,想压他一头,尽心尽力毫无保留教导阮明颜,独家秘技都教了。这让阮明颜一时不知该说他不藏私好,还是说他过于天真容易相信人了。
老师教如此用心,学生自然也不敢懈怠,阮明颜习画认真勤勉,她本就有多年作画经验且在画道上颇有天赋,如今又勤勉发奋,得名师高手教导,画技进步飞快,脱胎换骨,不可同日而语。
当得一句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半月之后,卢易安和秦止一致认为她可以去参加画院考试了。
等到两位老师认可,阮明颜也不犹豫迟疑,当即便决定去参与画院考试,“择日不如撞日,便明日吧。”
秦止颇为欣赏她果决,虽说一开始他并不愿意教人作画,但是阮明颜勤勉和对作画认真以及天赋,逐渐得到了他认可,他对这个短暂临时学生还是很满意。
等到了考试那一日。
考场外陪考家长团多出了一个人,除赵瑟和卢易安之外,多出了一个秦止。
这次家长团都很淡定,赵瑟便不说了,秦止也是个心理素质强大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种,卢易安私下吐槽他是冰块面瘫脸。就连一向容易紧张卢易安这回都十分淡定,用他话说就是,“阮师妹如今实力足以通过前六等考试,不会有问题。”
赵瑟听了他话,猛地抬眸目光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担心,阮师妹不会有问题,她肯定能通过六等考试。”卢易安说道。
“”
赵瑟看着他脸上放松神色,到底还是没说出她对阮明颜预计是通过七等考试,否则她不会煞费苦心让秦止和卢易安来教她,但是如今看来,卢易安和秦止是冲着让阮师妹通过六等考试去。
她心下不由叹了口气,只能另寻办法了。
两个时辰之后。
阮明颜从画院走出,她脸上表情也是轻松愉快。
“如何师妹。”卢易安上前问道。
阮明颜颔首说道,“如二位师兄所料,我成功通过了六等考试。”
“做不错师妹”卢易安立马说道,“我就说你没问题。”
就连素来冷漠秦止都难得出言夸了她一句,“不错。”
赵瑟看着这得意高兴三人,心下无奈叹气,一群天真家伙
报完喜讯,开心完了之后。
秦止看着阮明颜冷不丁问道,“你认为谁更厉害。”
“”阮明颜。
阮明颜抬起头目光看向他,她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自己当初挖坑自己来填,“自然是秦师兄啊。”阮明颜面不改色说道,“秦师兄授课比卢师兄厉害多了。”
秦止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满意微笑,看向她眼神也更加满意。
这还是阮明颜第一次见他笑,顿时目光惊异,没想到冷冰冰凶恶看着不好接近秦师兄笑起来竟然竟然如此单纯好看,像是未经俗世污染纯质大男孩,英俊又带着点野性。
“没想到你竟然会笑啊”一旁卢易安也惊奇说道,眼神盯着他仿佛在看什么稀奇东西一眼。
被他这么一说,秦止立马又不笑了,脸上笑容消失,又变成了最初那个冷冰冰有点凶恶青年。
“好可惜啊”
“好可惜啊”
卢易安和阮明颜两人心下同时想道。
“走走走”卢易安忽地对阮明颜出声说道,然后转身一副朝着画院里走去模样。
“嗯”阮明颜一脸不明所以说道。
“你不知道吧”卢易安说道,“画院和其他院不一样,你考试作品是会挂出来展示,在画院里可以看到你考试作品。”
“唉”阮明颜闻言惊了,“居然是这样吗”
“我很是好奇你作了何等画作。”卢易安满脸兴致勃勃说道。
秦止也一言不发跟在他们二人身后,显然也是好奇她画作。
见他们三人都进去了,赵瑟无奈也只得跟了上去。
画院。
卢易安询问了阮明颜画作挂在何处,然后便带着众人过去了,在一条昏暗画廊内,阮明颜六副画作依次挂在墙壁上,从左到右分别是她一等至六等考试画作。
昏暗光线下,阮明颜画作明亮艳丽色泽越发夺目,这是独属于她风格,她在色彩上感触和天赋即便是卢易安和秦止都惊叹。
第一幅画,是绚烂如火灼烧了苍穹火烧云。
第二幅画,是垂髫小童倒骑牛。
第三幅画,是老翁孤舟垂钓。
第四幅图,是万里无边雪景。
第五幅画,是白鹤凌空。
第六幅画,是翠绿竹林,白袍青年手端一碟精致点心,眉目温和浅笑望向前方,前方似有人在。
卢易安被第六幅图中白袍青年所惊艳,作画人必是倾注了情感,方才能如此神态细腻栩栩如生,“这人是谁”
他笃定这是阮明颜所认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