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带着儿子在承德绕了好大一圈,把蒙古、西藏喇嘛待的地方都逛了一遍,这才回到行宫里。帕勒塔同萨宾图正急着见他,看见他就赶紧上前禀告,京中苏鲁和沈翰林都写了信,有要事。
胤禔让弘晗跟着萨宾图去射箭,告诉他好好练习,改天带着他去打猎。等儿子走了,直郡王才接过火漆封口的信,拆开看了。
苏鲁写的是他在内务府的哥哥博敦说的,凌普恨不能把内务府搬给毓庆宫,以及这老小子没少捞银子,至于这银子到底落在了谁手里,那就不好说了。
而沈瞭的信中说,王士祯知道马世泰收钱,但马世泰是旗人,且同刑部满尚书耿额交好。他不欲多问生事,这才没有查吴谦。
王士祯一贯如此,这满朝都知道。多年前康熙询问旗人、旗兵犯罪之事,这原本是满尚书的责任,但王士祯见同僚不能答话,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被小小的处罚了一下。事后人皆说他是敦厚君子,于是在刑部人缘极好,上下无不敬重。
所以这次他对吴谦和马世泰不闻不问,这并不奇怪,就算康熙追究起来,也不会过于处分他。
但这件事值得沈瞭特地写信过来吗
康熙派人传他过去,胤禔随手烧掉了书信,这才到了康熙跟前。路上遇到了同样奉旨随驾的新任简亲王雅尔江阿和御前大臣班第,还有他的弟弟们,等人齐了,往康熙跟前一站,听说了刑部这桩案子,胤禔恍然大悟。
告诉康熙此等隐秘的肯定有一个是托合齐,但他为什么没告诉康熙王士祯是有意略过吴谦,避而不谈的
可能是托合齐知道王士祯与太子关系不错,他有意替人遮掩也可能耿额也与太子关系密切,所以托合齐避而不谈。
胤禔看着康熙对着皇子宗室夸太子书法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京中会不会有什么人将这个消息也捅给康熙知道如果没有,他能不能想点办法,要做一个让父亲消息灵通的好儿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