禔却摇摇头,语气笃定道“还真不是产后病。宫里按例让太医会诊,却没诊出什么结果。宫里顾谙达也写信告诉了汗阿玛,请旨之后脉案症状也令洋教士看过,洪神父查遍典籍只说没见过这种病”
直郡王本人倒是怀疑或许是什么肿瘤或是癌症,但没凭没据,更没法治,他也只好保持沉默。听他这么说,道琴唏嘘道“庶妃膝下还有三个孩子呢,都还没成人唉。”
“别叹气。”胤禔随手摸摸媳妇的眉头“咱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人各有命,也管不得旁人。你好好的养好身体,咱们一道白头,那就是福气。我听赵顽说,你又开始画画了这很好,只是小心别累着,多想想我、想想咱们孩子。”
怀里搂着媳妇,人生赢家直郡王美滋滋的享受生活的时候,宫城中正有人一溜小跑前往毓庆宫报信敏妃死了。
康熙在江宁陆续召见致仕的高士奇、朱彝尊,尤侗等人,还见到了与汪士鋐齐名的名士如何焯等,其中比较有名利之心的比如何焯,还被欣慰的康熙指定为了八贝勒的侍读学士。
人人都在恭喜何焯,曹寅却对成德说道“不知道他得多失望”原指望能一举令天子侧目,如高士奇一样“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不成想一下子成了八贝勒的侍读学士。
虽然和陈梦雷这种老前辈一个档次,可前途大不相同啊,曹寅低笑,日后怕也不是个会消停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