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了。”
“那是什么”南怀仁指着宽、高各三尺,种着柳条的壕沟。
胤禔扫了一眼,他也不太清楚,后面跟上来的容若道“那是柳条边。一来为了防止外藩,尤其是厄鲁特某些部落的入侵,二来不准关内人随意跑入关外开垦。”
“可是我们一路上,也见到了零零落落的农家,他们都是旗人吗”胤禔好奇道。
容若摇头“柳条边主要能防备的是骑兵,而人靠双腿走路,想要过来总能过来的。虽然朝廷禁止,但实际上是屡禁不止,关内总有人偷偷跑入关外开垦。他们讨生活,也照常缴税,地方官府就默认不追究。”
胤禔点点头,这就比较符合实际情况了,在交通不方便、信息不流通,皇权不下县,也根本没法下县的时代,地方和朝廷的利益冲突也不不会少。朝廷或许三令五申,但地方官为了各种考量,不会那么较真。
也没有资源较真,难道派旗兵在柳条边守着吗这种人力物力的投入,封建王朝根本无法承担。
就在胤禔像海绵一样与各色人等结交,大大增长见闻的时候,盛京城就在眼前了。他们会在盛京小住几日,然后才启程前往更北边。
“啊,舒服。”胤禔泡在热水里,一直骑马到不觉得,此刻在热水中,他觉得全身骨头都错位了。酸疼、酸疼的,那马鞍再宽也是马鞍,它也不是沙发
“阿哥,皇上口谕,叫大阿哥换了衣裳来宫中西路,朕要带太子与大阿哥瞻仰祖先旧居。”
“遵旨,我马上就去。”胤禔有气无力的想到,康熙精力真旺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