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是枝千绘理直气壮“养小动物有益于身心健康,国常路先生也会赞同”
是了,是枝千绘王权力量不稳,威兹曼偏差值时高时低,至今还在黄金之王的监护下。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几乎能一口咬断人的脖子,大得能驮起是枝千绘的白色凶兽,看着这只巨型白虎盘卧在是枝千绘身边。
很好,小动物。
就算知道是枝千绘的战斗力区区猛兽不值一提,迹部景吾也是一言难尽。
“”
“随你吧。”
是枝千绘握拳“欧斯”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那只白虎,无奈地说道“那比赛你还去得了吗”
总不能真带着她的银渐层返祖去赛场上吧
“去当然要去”
“等一下我约束一下。”
是枝千绘当即说道,她转身,向白虎伸出手第七王权的力量笼罩白虎全身,粗砺的毛发镀上一层白光。
与盟臣的誓约在这一刻签订。
白虎呼噜一声。
它骤然抬身望向头顶。
天穹之下,巨大的剑凭空出现,无形的力量只构筑出了一个外轮廓,却也可以从壮丽的外形窥见那柄巨剑如果完全出现会是怎样一种美轮美奂的绝景。
是枝千绘也看见了这个。
“嘶,遭了。”
少女倒吸一口凉气,连忙收回手把飙高到达摩克利斯之剑显现的威兹曼偏差值压下去,老老实实地收回了用力过猛的力量。
但已经晚了。
千绘望望头顶,望望自己,一头栽进白虎的绒毛里,安详闭目。
悲伤的声音传出“没稳住,要被兔子小姐批评了。”
果然,下一秒电话铃就响了。
是枝千绘一动不动,装死。
没听见就是不知道。
迹部景吾“”
很好,这很他装傻的幼驯染。
大少爷习惯性地抬手,说道“给我,我替你应付了。”
是枝千绘犹如医学奇迹一般弹射站起“yes小景你真好”
好耶不愧是她靠谱的幼驯染
黄金兔子小姐还是当初去接是枝千绘那名多愁善感的女性,迹部景吾和是枝千绘青梅竹马多年,和她也是混熟了。
熟稔地敷衍过打电话过来询问威兹曼偏差值为什么突破临界点的第七王权的兔子小姐,回头一看,是枝千绘怀里正抱着一只不太像猫的银渐层,樱发随风飘摇,笑嘻嘻地看着他。
白虎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普通大小,有着老虎花纹的猫。
“说完啦那我们走吧”少女欢笑道。
迹部景吾嘴角挑起一抹笑容,走到前面“知道了,走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是枝千绘几步走到迹部景吾身边,迷路的在逃经理成功找到人领路。怀里的白虎疑惑地呼噜一声,被摸摸脑袋。
两人的声音慢慢走远。
“本大爷记得你国中的时候来过横滨吧怎么这回找不到路了”
“我也不知道啊明明记忆里这条路是这么走的拐过这个弯就是商业区,结果一看是公园不会是好久不出门连记忆都出错了吧”
“你啊,算了。”
“这只老虎、猫在哪捡的”
“路上,路过花丛的时候它朝我扑过来,这不是想和我回家是什么养了”
“行吧,取什么名字”
“就叫小老虎”
两人抵达场馆的时候,比赛还没开始。
是枝千绘扫过出入口聚集的工作人员,又看了一眼时间,她一手抱住猫,一只手扯了扯幼驯染的衣摆“小景。”
见幼驯染转头投来疑惑的目光,是枝千绘指指不远处,说道“那边,我过去看一下。”
“那边的是东京的刑警,跨市执勤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少女蓦地扬起笑容,欢快地说道“我去看看会不会是影响到比赛进程的事情。”
迹部景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倒也没拒绝,只是嘱咐道,“好,不过记得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要做得太过火。”
是枝千绘连连点头,“好哦,那小景先进去吧,我马上就跟上来”
部长大人先去了比赛现场。
经理小姐则是走向了场外疑似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地方。
是枝千绘之所以能那么肯定这里有东京的刑警,其最大原因就是“鸣瓢先生”
远远地,千绘就一眼锁定了认识的那名年轻警官,挥起手大声打起招呼“好久不见鸣瓢先生”
正在记录现场,粉发碧眸的刑警先生听见有人喊他,转过身一看,成年人惊讶的睁大眼睛,诧异地看见来人“鸠山啊,抱歉,现在该叫你是枝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上次见到鸣瓢先生还是在好几年前呢。”
是枝千绘寒暄着,一边左顾右盼地打量着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