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说“给我吹头发。”
萧心玥的头发已经干了,她走到白糖身后,用魔法给她吹着头发。
指尖在淡蓝色的发中穿梭着,细致又轻柔,白糖感觉不是在吹头发,而是在给她按头皮,她快睡着了。
萧心玥垂着眸,睫毛纤长,阴影没入眼眸里,眸色幽深,如化不开的浓墨。
她睡裙穿得实在太随意,松松垮垮的,白皙的肌肤有着奶油般的细腻,粉色的点缀让她想咬上一口。
萧心玥心痒痒。
她不由加大了风力,好让头发干得更快。
白糖弯唇,小反派急了,她随便一勾,她就上钩了,她心里美滋滋的。
头发很快就干了,即使再急,萧心玥仍拿着梳子给她梳了梳,微微凌乱的蓝发变得顺柔,乖巧地散落在肩后。
她把梳子放在一边,牵起她软若无骨的手,温声说“该睡觉了。”
白糖自然是顺从
的。
她顺便关了个灯。
萧心玥平躺着,手被白糖用丝带给绑住了,这次她一点也不留情,直接给她绑了个死结。
“这样就没办法”
白糖打断她“反正你不许乱动,全部得听我的。”
萧心玥闭嘴不言。
没有灯光,宿舍像是被浓浓的黑墨笼罩着,好在今晚的月色还算皎洁,依稀能看见白糖妖娆的身姿。
睡衣的布料顺滑,轻轻一掀,就上去了,腰腹传来重量感,她坐在了她的腰上,温温软软的,且越来越热。
萧心玥的手动弹不得,腹部的黏腻感愈发清晰,她的呼吸乱了,脸也越来越红。
她不知道白糖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自己了,难道她就不难受吗
萧心玥手腕被丝带磨得通红,她似乎不怕疼,仍然在挣扎着。
白糖见状,不满,原本是想斥责她,结果嗓音又甜又软,能掐出水来“不是说了,什么都得听我的吗”
萧心玥咬着唇,被她折磨得不行,哪里有这样蛊惑她的。
白糖自给自足,渐入佳境,眼尾嫣红一片,肌肤在发烫。
萧心玥已经挣脱了丝带,她眸光幽深,搂住了她的纤腰,白糖倒在了她身上。
白糖“”
什么时候挣脱的。
萧心玥翻了个身,问“不难受吗”
白糖脸又红又烫,碎小的蓝发贴在脸上,眼眸更是染了情“你知道,还问什么”
本来她还挺有感觉的,被萧心玥打断了,现在简直又羞又怒。
萧心玥没有让她失望,直到天亮,她才睡了过去。
与其说睡,不如说晕了过去。
白糖睡得天昏地暗,一觉醒来,又要被拖着去上课。原本上午也有课的,萧心玥替她请了。
她不情愿地起来了,幽怨地说“就不能这节课也请假吗”
萧心玥“你不是醒来了吗”
白糖立即躺了回去。
她闭上眼睛,说“我又睡着了。”
她现在幼稚的像个逃学的小学生。
“那我去上课了”
白糖悄咪咪地睁开了一只眼,看了眼她,小反派已经走到宿舍门口了。
白糖又闭上眼。
内心挣扎一番,她又起来了。
“你等我一会,我去上课。”
萧心玥唇角微勾“好。”
白糖慢吞吞地洗漱,又慢吞吞地换衣服,她问某人“是不是已经迟到了”
迟到了,她们就都不用过去了。
萧心玥“还没有。”
白糖“”
这个课是非上不可了。
白糖还是认命地和萧心玥去上课了。
教室里很热闹,老师还没有来。
她趴在桌上,闭着眼睛小憩。
“听说了没,天山森林的九阶魔兽被杀了,那片魔兽森林离城区最近,就怕暴动,有好多护卫驻守在那里呢,要是跑出来了,真是巨大的灾难。”
“谁杀的啊,太牛了吧,谁能打得过九阶的魔兽,真有人这么强”
“别说你好奇,全城的人都好奇,这种级别的人,来无影去无踪,岂能是我们这些人能窥探的。”
白糖竖起耳朵听着。
这群人把小反派吹神了。
重点不是小反派多厉害,重点是这么厉害的小反派是她的。
慕菲和小雨她们过来上课了,看见白糖来了,问“糖糖身体好了吗,上午不是请假了,应该多休息。”
萧心玥“她好多了。”
白糖也不趴着了,她抬起头说“我好多了,已经没事啦。”
慕菲露出舒心的笑容。
白糖拿出首饰盒“给你们看看萧心玥给我的聘礼。”
萧心玥“”
怎么把这个带出来了。
如果早知白糖要聘礼,她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