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么粗鲁的动作,也能被他做出点洒脱不羁来。
顾裕生跟着张大嘴“别,别勉强自己”
下一秒,被掐住下巴。
陆厝凑近,吻住了他。
想象中微醺的红酒并没有出现,只是氤氲着淡淡的甜,顾裕生本能地闭上眼睛,抓皱了陆厝的衣襟。
在逐渐失控的刹那,陆厝终于放开了他的嘴唇。
顾裕生还在微微喘气,然后就猛地颤抖了一下。
陆厝拥抱着他的同时,把红酒,倒在了彼此的身上。
暗红色的液体迅速蔓延开,白色的衬衫湿透了,紧紧地贴着身体,显出明显的曲线,顾裕生想往后躲,却被扣住后脑勺,根本就挣脱不开,陆厝追着又吻过来,他被亲得大脑缺氧,好容易才挣扎着偏过脸,怒吼出声
“别弄到沙发上啊”
清洗很麻烦的
并且往身上倒酒是什么意思,浪漫吗,一点也不顾裕生只觉得好浪费
“不是想看我醉的样子吗”
陆厝向后仰着身体,右手还揽着顾裕生的腰,满含笑意“看到小玉的这个样子”
他的喉结滚动了下。
剩下的无需多言。
能把顾裕生弄脏,再一点点地擦拭干净,就足以令陆厝大醉一场。
虽然顾裕生嘴上不说,但陆厝心里知道,他的爱人有点小小的洁癖,也有着轻微的强迫症,所以在床上的时候,把这样一个干净得像捧新雪的人,全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让对方和自己一起颤抖
陆厝把顾裕生打横抱起。
“为什么想看我醉了的样子呢”
他一步步地朝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低头去亲吻。
顾裕生受不了身
上的湿衣服,又没法儿招架陆厝的热情,被吻得说话也断断续续“唔因为我想看你失态”
他都说得很清楚了啊。
去年自己发酒疯的声音被录下来了,那今年,不就轮到陆厝了
有来有往,公平
“想让我失态还不简单”
陆厝用脚踢上了门,声音暗哑“叫老公。”
顾裕生警觉地抬起头。
紧紧抿着嘴,表情特坚贞不屈。
陆厝爱死他这个样子了。
怎么都在一起都这么久,还是如此轻易就能动心。
他笑着叹口气。
反正这辈子,就栽顾裕生身上了。
不过他可不亏。
赚大发了呢。
“不叫的话,”他凑近爱人泛红的耳朵,“就不脱,直接在床上。”
顾裕生愣住,双手还紧紧地抱着陆厝的脖子。
这人有病吗
俩人衣服都被红酒泼湿了,在床上的话,不是把床单被褥都弄脏了吗什么脑回路
“所以,叫老公。”
顾裕生沉默了。
有时候想想,觉得陆厝这人,真的挺病娇的。
重点在前面那个“病”上。
居然拿给床单弄脏这种事来威胁自己
顾裕生果断开口“老公。”
随他去吧,孩子大了就是这样,得顺毛捋,不然越是倔,对方就越兴奋,最后被正反爆炒的还是自己。
可是,陆厝略微有那么一丢丢的不满意。
“宝贝,”
他给人在怀里掂了掂,还站在床边“咱商量一下,你能稍微抗拒那么一下,然后再叫吗”
顾裕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是商量的样子吗
如果是刚谈恋爱的时候,顾裕生一定宁死不屈,坚持不叫。
直到最后被炒得晕晕乎乎,才叫出声。
现在,顾裕生长大了,懂事了
于是,他微微地叹口气“死变态,我才不叫你老公。”
说完后,陆厝唰地一下,眼睛亮了起来。
顾裕生心中有点感慨。
他居然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羞耻的话,生活啊,逼着人学会成长
“没关系,”
灼热的气息扑在耳畔,带着淡淡的红酒味儿。
陆厝抱着他,转身去了浴室。
“在这里,不会给床单被子弄脏,小玉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陆厝把人放下,慢条斯理地解下那条被酒浸湿的领带,笑意盈盈。
“而我的任务,就是把小玉弄脏”
反正明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早就安排好了假期,想出去玩可以,想什么都不做在家里宅着也可以,只要彼此喜欢,只要彼此在身边,那么就足以把每一天,都过成甜
蜜的梦幻。
顾裕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眼皮儿很重,不想睁开,本能地往旁边拱了拱,立马被紧紧抱住。
脸颊被蹭了蹭。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