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陆厝挡在顾裕生面前,笑眯眯地说了个我。
小混混撸起袖子就冲过来了。
眼瞅着拳头要落下,老太太都急得跺脚了,顾裕生怯怯地拽了下陆厝的衣角。
“哥,挨打没事,不会抢咱们的钱吧”
钱
小混混立马不困了。
正好网吧那边该续费了
陆厝表情还很委屈的样子,说这可是我的零花钱呀。
小混混胳膊一伸“拿来”
当看到红色的百元大钞时,小混混的眼睛都直了。
“这点钱给你,你就别拿我书包里的钱了,”陆厝撇着嘴,声音随之变低,“否则的话,我、我就告老师”
这种威胁,在小混混耳朵里算什么呀,里面的信息,才令他惊喜。
“书包里有多少钱”
陆厝这才反应过来似的,捂住自己的嘴“一千多吧啊,我忘了,还在家里呢,爸爸妈妈出差了,说这是我们俩半月的生活费。”
小混混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贪婪战胜了畏惧,他咽了下口水,掏出那把刀子“你家里没人是吧,带我去拿”
反正是俩傻小孩,都快被吓哭了。
还有个不中用的老奶奶。
即使被抓住,应该也没什么后果吧
陆厝凑近顾裕生,声音很低“你在这里等我。”
因为小玉明显地紧张了。
年龄还小嘛,才读四年级。
“没事,”他挠了下顾裕生的手心,“我很快回来。”
等两道人影都消失后,老奶奶还在慌乱地摸索身上的老年机,要报警。
顾裕生拦住了她。
“没事,您放心。”
他帮忙把四散的瓶子,一个个地捡回那个编织袋里。
“这可怎么行啊,你们俩小娃娃”
顾裕生站直身子,柔软的头发被夜风吹起。
“真的没事,我哥哥是全世界最聪明、最厉害的人呢。”
虽然只比自己大两岁,但顾裕生几乎是骑在陆厝的肩头长大的。
这俩孩子在大人看来,一个调皮,一个文静,年龄差距也不算特别大,没想到,陆厝竟那么疼顾裕生,几乎把他当亲弟弟来看,不,亲兄弟都都不一定能做到这样,陆厝对顾裕生的好,几乎是出于本能。
当顾裕生还在襁褓里的时候,他就知道攒下自己的小饼干,拿去对面给弟弟吃。
顾裕生对陆厝无比信任。
哪怕这个计划,他一开始是不赞成的。
可是,陆厝让他在这里等自己,他就真的乖乖等着,当最后一个瓶子放进编织袋的时候,远处的路灯下,才终于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顾裕生的眼睛亮了。
然后,他就被飞驰而来的陆厝,抱了起来。
“走吧,”
陆厝还是乐呵呵的表情“回家吧,今晚好好睡觉,明天就要挨打啦。”
顾裕生被放了下来,使劲儿一点头“嗯”
他的陆厝哥哥,料事如神。
果然,第二天就挨了打。
因为那天晚上,陆厝故意给人引进了自家一处废弃住房,那里很久没住人了,就等着拆迁,门一推开,满目是被惊起的尘埃。
小混混翻遍屋子,没有找到书包,也没有找到传说中的一千块钱。
只在抽屉里,发现了几十枚钢镚。
气得要揍那小孩一顿时,扭头一看,人早跑了。
却摊上了大事。
胁迫未成年人,入室盗窃,即使金额不大,但性质完全变了。
在警察找上门之前,陆厝已经挨了顿打。
他多机灵,第二天早上,就给事情老实交代了。
正巧刚揍完,警察过来询问情况,父母才知道,这事原来还有个小孩也参与了。
于是隔壁的顾裕生,也挨了顿打。
俩人都老实,一声不哭。
知道理亏,这事干得太危险了,大人们也是后怕。
尤其是陆厝妈妈,气坏了。
“你自己调皮捣蛋,还带着人家小裕,出点事我怎么交代,啊”
两家父母都是文明人,基本没跟孩子动过手,特别是顾裕生一家,他爸爸妈妈感情好得出名,对孩子也跟朋友似的,从来没动过一根指头,这次是真的生了气。
还好牵扯的都是未成年人,事没闹大,也没传开。
就是几天后,有个年龄很大的老奶奶,亲自登门致谢,手里还拎着一兜子鸡蛋。
说两个娃娃很好,她心里感激得很。
陆厝妈妈不好意思,推辞说不要。
老奶奶不太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反复地坚持,说这是自家养的鸡下的,很好的。
那干枯的手背上全是褐色的斑点,但指甲修剪得整齐,衣服也很干净。
顾裕生的妈妈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