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羽毛。
柔柔地落下,慢慢地伸手,解开他身上缠绕的丝带。
但到最后,还是都有些不由自主的喘。
红色的丝带堆在床上,给灰色点的清冷风格换了模样,天知道陆厝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的玩意,顾裕生快速地眨着眼,才开始害羞
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新嫁娘的喜被。
“谢谢,”他心里紧张,不自觉地勾起丝带,捏在手里玩,“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陆厝没说话,一直看着他。
丝带玩啊玩的,拽不动了,一拉,最后那截,还在陆厝的手里握着呢。
“顾裕生,生日快乐。”
陆厝摊开手,柔软的红色丝带上面,躺着一粒玉米。
顾裕生愣了下。
“这也是给你的礼物。”
他把那粒小小的种子,放在了顾裕生的掌心。
这家伙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喜欢种菜,喜欢那种踏实的烟火气儿,而不是华丽的宝石。
下午出去的时候,陆厝干了一件事。
他之前承包的有一大块土地,没种什么东西,没开发,像这光秃秃的露天花园,像他从未动过的心。
是荒芜的。
那么现在,要种玉米棉花,葡萄西瓜,种满满当当的向日葵和油菜花。
等累累硕果的时候,带小玉过来看。
他把拥有者的名字改成了顾裕生。
“等春天的时候,”陆厝合上了对方的手,“咱们一起种点东西吧,好吗”
过点平凡日子。
成为一对快乐的农场主。
顾裕生傻傻地眨着眼“去哪儿种”
“我有块土地,”陆厝笑了笑,“挺大的,想种什么都可以。”
现在是你的了。
“真
的吗,”顾裕生不可思议道,“是不是还能挖个鱼塘,撒点鱼苗虾苗啥的”
陆厝点头“当然。”
“能养螃蟹吗”
陆厝还没回答这句玩笑话,就感到咽喉传来微弱的窒息感。
“我看你挺喜欢绑东西的,嗯”
顾裕生把手伸进皮质颈圈,挤压走最后一丝空隙。
微凉的指节扣在喉结上。
“身上五花大绑就算了,脖子也弄这玩意”
声音里夹杂着一些不满,和慵懒的抱怨。
陆厝呼吸都要停止了。
因为顾裕生的脚尖,已经点上了他的腹部。
“上次也说,你会想象我把你绑起来,然后踩你,”
感受男人瞬间的绷紧,语调散漫“为什么会喜欢这样,觉得爽吗”
陆厝哑着嗓子“嗯”了一声。
“下次不用这么麻烦,弄些丝带什么的,怪浪费。”
顾裕生缩回手指,漫不经心地抽走了对方的领带。
“我看这个就挺不错。”
他掀起眼皮“把手背过去,跪好。”
不是想要真正的惩罚吗,来。
都自己送上门了,他不配合一下,就是对这个夜晚的不尊重。
陆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顺从地背过双手。
顾裕生利落地把领带缠上去,略微用力,打了个结。
“瞧见没,这才叫绑人。”
这次的语气,带了点纵容的无奈。
“怎么这样笨,什么都得靠人来教。”
陆厝咬着牙关“小玉”
别折磨他了,真的受不了。
可对方终于扬起嘴角,直起身子,快速地跳下床。
像从指尖里溜走的蜻蜓。
“多好啊,你爽了,而现在的我也满足了。”
顾裕生大笑着离开卧室。
放心,他不舍得给坏心眼的小狗关禁闭。
但是把好吃的放到远处,略作惩罚,还是可以的。
陆厝慌里慌张地跟在后面。
“小玉你要去哪儿”
顾裕生从玄关处拿下外套“我得回去,怕家里的菜被雪冻坏了。”
陆厝表情痛苦,挣扎着说出传统名言。
“大晚上的”
日常生活中,一切事端都可以被此类四字短语所解决。
来都来了,大过年的,还是孩子,死者为大。
“小玉,能不能不走啊”
“再过两天吧,”玩笑开过了,顾裕生给人解开绑带,“咱们还在冷静的时间里呢。”
陆厝委屈地看着他“可是,你都亲我了。”
“我都叫你老公了。”
“你还给我绑了,好疼。”
却翻脸不认人,扭头就要走。
气氛都到位了啊。
这和当艾斯笑场有什么区别
不可饶恕
顾裕生笑着解释“主要我也有点事”
但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