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信一笑,淡然地转身,准备霸道地把对方按自己怀里,嗓音低沉地问,丫头啊不,男人,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对待书中世界的人物,就要用传统的套路,安全,又能打动对方的芳心。
古往今来,用过的小受都说好。
但是,他没有成功。
因为陆厝的胳膊宛如铜墙铁壁
他的腰都扭不过去
顾裕生的脸色有些沉,不行,他不服。
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气沉丹田,铆足劲地拧自己的腰
“嘶”
陆厝这才如梦初醒地放手“怎么了”
顾裕生表情很淡定“没事。”
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扭到腰而已。
“我看看,”陆厝已经皱起眉头,“抱歉,我刚刚想事,出神了。”
可是,顾裕生已经往后退去。
身形僵硬。
“真的没事,”他强忍着腰侧的酸痛,“咱洗漱去吧,等会就要睡觉了。”
男人,总是有些难言之隐。
身为攻,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腰有问题。
但
顾裕生的腰好像还真的有点问题
读书的时候太拼命,腰肌劳损是小事,主要是容易别着。
还很敏感。
所以那次的意外,陆厝仅仅是揉自己的腰,他就濒临崩溃。
陆厝狐疑地看着他。
不行。
顾裕生闭了闭眼,努力地在脑海里回想经典画面。
这个时候一定要霸道。
才能堵住对方的嘴,反客为主。
他睁开眼眸,用指尖把眼镜挑了,随意地撂在身后的橱柜上。
百草,就是现在
陆厝还没反应过来呢,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就揽住了他的腰,猛地一拉,身形就贴了上去。
顾裕生伸手,挠了下对方的下巴。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放心。”
气泡音。
还悄咪咪地掂了下脚尖。
顾裕生,是个很能适应环境的人
就像做笔芯风铃,塑料袋风筝,自己身高不够,踮脚来凑一样,总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果然,陆厝的表情有点呆滞。
被迷到了吗
顾裕生挑了下眉,笑意愈深。
陆厝终于开口。
“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马从他身上下来”
顾裕生“”
这不是之前自己的台词
面对着若隐若现的胸链の勾引,他不相信陆厝会这么骚,于是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怎么被回旋镖了
“小玉不是这样的,”陆厝不大自然似的动了下,随即拿开腰上的手,往上移,拉到自己脖颈的位置,“搂着这里。”
姿势变换,顾裕生眉头紧锁。
下一秒,陆厝按了下他的肩膀。
掂着的脚尖一歪。
他被迫站直了。
顾裕生“”
陆厝双手环抱住了他的腰,一下下地啄吻着小巧的耳垂。
痒得受不了,顾裕生向后躲“你干什么呢”
“做法,召唤真正的小玉。”
顾裕生被亲得直笑,身体都软了半边,偏偏腰那儿还疼得厉害,招架不住,只好开始讨饶“好了我错了不跟着乱学了,哎呀你别亲了”
灼热的气息细细地落下。
陆厝终于满意,蹭了蹭对方的脸“那你也叫一声。”
该轮到小玉叫了吧
顾裕生呼吸都带了喘“啊”
“你猜我想听什么,”陆厝喉结滚动,又凑近,把对方的耳垂含在嘴里,声音跟着模糊不清,“你猜一个男人,最喜欢被叫什么”
顾裕生迷迷糊糊地想,这有什么难的。
太好猜了。
男生宿舍里,无论是让帮忙带饭还是做事道歉,都离不开一个迷人的称呼。
爸爸。
常言说的好,谁想跟你当兄弟,大家都渴望当爸爸。
耳垂那里传来难耐的濡热,顾裕生的手指都蜷紧了,大脑缺氧地开口“爸爸”
话音落下。
顾裕生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他在说什么可怕的字眼
如果是兄弟,完全可以笑骂一声滚,都知道是开玩笑,但现在,他和陆厝之间的关系已经不纯洁了
顾裕生眼底微颤地看过去,又是一惊。
陆厝的表情同样很不纯洁
“可以,”
陆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个也不错。”
顾裕生疯狂摇头,但被抱得太紧,动都动不了,刚刚的缱绻消失,他完全萎了
可陆厝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开关,灵魂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荡漾
甚至还低头,细细地用牙齿,轻咬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