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的事了,所以我把东西从地里挖出来,费了不少功夫来,你曾经跟他说过,他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一根尺子塞进嘴里,竖了起来,强迫着打开牙齿。
“听话,给这个咽了。”
陆厝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做人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傅明寒被揪起头发,说不清的腥臭气扑面而来,可无论如何反抗,完全摆脱不了对方。
陆厝铁钳一般地按着他的头。
脸颊狼狈地蹭着地,在昂贵的地毯上擦下长长的痕迹。
眼看着已经塞进了嘴里,楼下终于传来了声音。
是医生、医生来了
家里的佣人提前交代过,无论楼上发出怎样的动静,都不许上来查看,傅明寒后悔得要死,此刻才终于有一点的希望,使劲儿挣扎着张开嘴
救命
“咔嚓。”
不是踩碎落叶的声音。
是陆厝强硬地合上自己牙关的骨节错位声。
他疯了似的反抗,花瓶被乱蹬的腿踢到,碎在地上,沙发拖曳得歪了,他死狗似的被陆厝拖在地上,拽到角落。
一下、两下、三下
陆厝面无表情地拎着傅明寒的脑袋,砸向墙壁。
嘴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吞咽下去了。
“救、救命啊。”
傅明寒的牙齿脱落了,满嘴的鲜血“我再也不敢了”
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
只知道自己又被揪起头发,破布袋子似的扔到床上。
陆厝很嫌弃地脱下了沾满血的手套,一块儿甩了过去,眸光微隐,不知在想些什么。
还是很无聊。
世界都是这个样子。
被欺骗的人也很无趣,都是父赌母病弟读书,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指尖泛起疼痛。
要不要放一把火呢,把这一切全部烧掉,烧得干干净净
“吱呀”。
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傅明寒艰难地抬起头,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道清冷的影子。
“小裕救、救命啊”
他挣扎着往前爬“救放过我吧陆厝,我不敢了啊”
陆厝把椅子砸了过去。
同时余光看向前面的人。
没见过。
长得很清冷,五官漂亮,表情却有点臭,拎着医药箱的手指似乎越来越紧。
是医生吗,那就是傅明寒的朋友了。
狼狈为奸。
但现在不是好奇这个人的时候,因为陆厝真正想要做的事还在后面。
拿冰冻又暴晒过的肉条当手指,或是殴打傅明寒,都很无聊呢。
有趣的是,他的那位哥哥就快回来了。
小医生,不许碍事。
陆厝弯下身子,捂住脸开始喘气,声音很吃力
“那你快点走吧,别、别牵扯到你了”
可对方居然直接上来,拽住自己的手腕跟我走。”
手指是微凉的。
眼神却很热,烫得陆厝心头微妙一跳。
很有趣的小玉医生。
陆厝低着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触感似乎尚未消失。
“所以,也和你一样搞点浪漫吗,”陆厝犹豫道,“我看,他好像挺喜欢的。”
徐士明一摊手“你要活学活用啊”
“不能直接拿现成的往上套,”他恨铁不成钢,“多考虑对方的喜好,琢磨着再来,同时你也要软一点,毕竟男人会撒娇,女人魂会飘”
安静片刻。
徐士明大手一挥“差点忘了,你追的也是个男人那就更好办了啊,只有男人才知道,男人喜欢的是什么东西,所以你就投其所好嘛,那位小医生喜欢什么缺什么”
陆厝犹豫了下,根据他对顾裕生的了解,感觉对方最缺的是觉。
失眠真的很严重。
“缺觉吧。”
徐士明讶异道“什么”
陆厝解释“他睡不好,每天晚上都要很久才能睡着。”
“你俩不是手都没拉过吗”
徐士明笑容暧昧“直接睡觉的话,好像跨的步子有点大啊。”
陆厝按下耳根的热意“别乱说。”
“喂不会吧”
徐士明上下打量着对方“我看你有点不对劲,没拉手,没亲嘴,却已经一块睡过觉了”
陆厝唰地一下站起来“没有”
站得太猛,脑袋撞到了旁边的书柜。
痛苦地抱着头蹲下。
徐士明惊讶地张大了嘴“哎,你撞着头了,没事吧”
陆厝什么时候这样娇气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身影从旁边闪过。
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
顾裕生冲到陆厝旁边,小心翼翼地询问“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