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
陆厝在外面叫他“你怎么了,我能进来吗”
顾裕生仰起脸,水流顺着滚动的喉结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不能。”
他闭上眼睛,强忍着声音中的颤抖。
“你等一会我、我马上就好。”
脑子失去思考的能力。
时间的流逝无法判断。
一只微凉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好舒服,好想在上面蹭一蹭,他太热了,呼吸不过来,腿肚子酸得被电流鞭挞一般。
陆厝掰过他的脸,声音平静“小玉,你看着我。”
顾裕生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你,是不是误食了不干净的药”
怎么连声音进到耳朵,都能泛起一层酥麻。
顾裕生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岌岌可危的理智。
同时恨不得破口大骂。
天杀的古早狗血文。
居然还真特么有这种药
他已经快要疯了
“呜”
话也说不出来,真的只能靠仅有的意志力,来支撑自己随时都能滑落的身体。
“小玉啊。”
叹息的声音又哑又烫,仿若蛊惑。
“需要我帮你吗”
顾裕生咬着嘴唇,拼命摇了摇头。
“喜欢的人对自己做这种事,难道不该高兴吗”
顾裕生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听到轻佻的语气,看不清陆厝皱得越来越深的眉头,和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紧张眼神。
掐着下巴的手指很用力。
该怎么办。
这种药,是真的能要人命的。
“什么”
顾裕生的喉咙像吞了水泥“你什么意思”
陆厝顿了顿“你不是喜欢我吗”
掌心被掐破,流了血。
顾裕生瞬间清醒了。
陆厝又重复了一遍,带着点微妙的疑惑“难道不是吗,你喜欢我。”
燥热的空气,一时凝固。
在长久的呆滞中,顾裕生终于眨了眨酸涩的双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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