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雨又剧烈运动,高烧得都吐了,今天好容易精神抖擞,居然还想靠着双腿,蹬自行车回家。
气得他联系了自己的助理。
安排了辆最低调便宜的车。
“少爷,”前面的司机彬彬有礼地回头,精致洁白的手套紧握着方向盘,“大概还有三分钟到。”
陆厝呼吸一顿,对上了顾裕生睁大的双眼。
这是什么羞耻的称呼
他兴奋地碰了碰陆厝的腿。
听到了吗
他对着陆厝做出口型还有角色扮演的服务
“是在点单时备注吗,”下车后,顾裕生还有点雀跃,“哪个平台啊,服务这么好。”
陆厝沉默地看着他。
“你想让自己被叫什么”
这有点难度。
折腾一通下来,到家已是下午时分,顾裕生打开门的时候还在思考,自己想被叫什么称呼呢
不行,他知道的那些,好像都有点羞耻。
一直到了傍晚,顾裕生都没想好,自己渴望被叫什么名字。
简单用了午餐,被陆厝催着吃完药,困意袭来,他居然打起了呵欠。
“去睡吧,”陆厝笑了起来,“好好休息。”
那就试试
顾裕生有些忐忑地躺在床上,拉好被子。
再一睁眼。
是映入眼帘的橙红霞光。
温柔地洒上半壁白墙。
顾裕生愣愣地捏了下自己的脸“呜”
他睡了好久。
走出卧室的时候,膝盖居然有些酸软。
客厅的采光很好,落日熔金,满屋都是一种温柔的梦幻光影。
陆厝从沙发上抬起头,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醒了”
好亡妻的感觉。
呸呸呸,不说不吉利的。
顾裕生定了定神“嗯。”
“饿了没”
“还好。”
一下午都在睡觉,身体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摊开四肢。
不对,还有几件事没办。
顾裕生敦地一下坐直身子。
“我得联系一下傅明灼,看看那边什么情况了。”
要不然,为什么兴师动众地去学校堵陆厝。
电话连着打了好几个,都无人接听。
顾裕生轻拧眉头,好吧,那先处理下一件事。
给豆豆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
晏飞接的。
冷漠的声音中夹杂三分不屑,三分漫不经心,以及四分的慵懒舒畅。
“豆豆去洗澡了,有事吗”
顾裕生唰地挂了电话
。
休想让我成为你们y的一环
以及最后一件事。
顾裕生转而面向陆厝“我还是想不出来,如果可以在平台备注的话,该被叫什么名字。”
陆厝一时怔然,表情讶异。
只是中午回来路上,他随口问的一个问题。
还是为了掩饰自己露馅的痕迹。
居然隔了好几个小时的午睡时间,也要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吗,哪怕没有结果,想不好头绪,依然认真地进行回应。
“没有想被叫的名字”
“嗯,我对这个没什么所谓,”顾裕生随手捞个抱枕,按在怀里,“都可以的。”
陆厝把书本放在桌子上“这么随便”
“也不算。”
顾裕生没注意到对方语气里的生硬“可能是因为,我没什么执念和遗憾吧。”
没有特殊癖好
以及,才不要在陆厝面前表达自己的内心
比如,他就知道陆厝为什么希望自己被叫少爷。
一定是为了,能够与傅明寒相配吧。
对方可是声名在外的豪门阔少。
顾裕生忧愁地收回目光。
怎么样才能做到,彻底洗刷陆厝的恋爱脑呢
头疼。
直到第一天,傅家那边才回过来了信。
好消息是,傅明寒找到了。
坏消息是,他是被一个小情儿迷住,带着人跑出国看烟花了
不知是手机还是网络出了问题,所以一直没有和傅明灼进行联系。
完全没有想起他亲爱的哥哥。
是如何地在国内寝食难安,望眼欲穿
“所以陆厝的事是误会,”顾裕生站在窗前,淡淡道,“你应该向他道歉。”
他很无辜,没有给你弟弟使绊子。
电话那头的傅明灼沉默了。
挂钟里的秒针“哒哒”地走着。
顾裕生一直没有挂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那边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好,我知道了”
“等忙完这两天再说,我现在有要紧的事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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