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妄刚好有疾呢”
她转头看向谢稹玉,眸中明光奕奕。
谢稹玉看着她,安静了一会儿,问“他有何疾”
桑慈有些奇怪,沈无妄在流鸣山也待了很久,谢稹玉竟是不知道吗
“头疾,你不知道”
谢稹玉摇头。
他不知自己为何要知道。
但他却知道桑慈为何知道。
桑慈没注意到谢稹玉的情绪,道“他的头疾在每月中旬发作,算算时间,就在这几日了,他头疾时,身体虚弱,灵力都不大使得出来,如果我到时去他那里”
这些都是上辈子因为她知晓的,当然,虽然不愿意想起,但这辈子在流鸣山被蛊惑那段时日,沈无妄也发作过。
“小慈。”
谢稹玉忽然叫了她一声。
桑慈回头,谢稹玉已经站了起来,他忽然伸手,食指按在她唇上,止住了她接下来可能说的话。
她抬眸看他,发现他眸光深处少有的沉与郁。
谢稹玉蹙着眉,垂眸看她,道“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