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4 / 5)

失明后认错夫君 卧扇猫 10685 字 2024-02-23

,为了磨炼我,索性不阻止。只暗中派人在历城接应,那人便是云娘。

此事元洄也是后来才知道。

起初他只知道父亲新近在上庸郡历城安插了个线人,是个女子。

重伤后他逃去历城,来到与线人接头的巷中,见到了阿姒。他以为她是那个线人,这才求助。

发觉阿姒不想救他,且对此事一无所知,元洄才察觉认错。后来阿姒折返了,为了尽快养好伤,元洄只能倚仗她。至于过后会留意她,是因她说他的声音似曾相识、独一无二。

但这些都是后话。

阿姒恍然大悟aaadquo难怪那日云娘让我往那边走。那阵子我要什么,她便给我什么,可她为何不亲自出手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元洄说“不知。”

其实他知道。

回到北燕后,他见到云娘,云娘告诉他,父亲认为他不够杀伐果断,交待她务必让他心性得到磨炼。

云娘早他数月来到历城,进入城主府从低等仆婢做起。

期间她留意到一位郎中。

那便是郑五。

这位郎中家境贫寒,但一个女儿却生得花容月貌、冰肌玉骨,虽不谙世事但气度超尘脱俗。

又得知阿姒失忆,云娘猜到阿姒是高门大户流落在外的孩子。

她有了个想法。

她知道元洄打算在那一带刺杀晏书珩,也知道刺杀不成,无论元洄还是晏氏长公子必会在历城停留。

云娘的任务只是让元洄得到磨炼,而非取晏书珩性命。因而当她察觉郑五想借女儿攀附权贵时,便暗示郑五,把阿姒留着献给晏氏长公子。

过后暗中引导阿姒发现受伤的元洄,让二人产生纠葛。

这一切,只为磨炼元洄心志。

元洄沉默地回想着。

他最终并未告诉阿姒这背后的因果。只说“许是她不便出面。”

阿姒笑笑“竟是如此我还当世事当真有这么巧呢。”

说完又双双缄默了好一会。

元洄率先打破沉默“我刺杀晏书珩的事,你可告诉家母”

阿姒说不曾。

“我只说了认错夫君的事。”

这声“夫君”一出,气氛顿时微妙,元洄意味不明地凝她一眼。

少顷,他再问“为何不说”

他们母子二人和晏书珩的关系太复杂,阿姒理不清,也懒得费心解释自己的动机,索性耍起赖。

“因为我笨啊,猜不到。”

元洄被她这句无赖的敷衍之辞给逗笑了,冰面裂开缝隙。

他收起笑,淡道“多谢。”

阿姒望着将白的天际。

东方既白的淡色让她想到一个人,他极爱穿这样的衣裳。

那人在人群里时,是晨间暖融的曦光,温煦柔和。但独处时,就如天色将明时的薄云,温柔但清冷。

阿姒想起赵氏的话。

那个人,他幼时不爱说话,很安静、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不免好奇。

幼时安静的他,和如今煦然的他,哪一个他,才是他本性

他长成了风度翩翩的温润佳公子,变得那么爱笑,是因为心里孤寂得到弥补,还是戴上一层假面

好奇之余,又是一阵唏嘘。

他们三人间的纠葛剪都剪不断,是巧合,但也不是全然巧合。

说来是造化弄人。

阿姒拢回散得凌乱的思绪,看着陌生的地界,目光忽而怅惘。

她转向元洄“我此次回颍川,是因为我父亲祭日将至,如今就剩十日了,我什么时候能”

话说完,阿姒便察觉元洄周身的气息又疏离了些许。

她一时不知是为何。

难道是他察觉到她在说谎

阿姒忙解释“玉玺的事,早前我连听都未曾听过,就连那句遗言,我也不敢保证是真是假。”

“无妨。”

元洄淡声说完,就要转身离去“我帮你离开,念在”

“我知道的,救命之恩嘛”

阿姒笑着接话。

他实在太急于报恩,她都看不过去了“虽说我救了你,可你也帮过我,不必给自己添太重的负担。”

元洄什么也未说。

他转过身,下了便楼。

刚要分道扬镳,远处传来喧嚣,慕容凛的亲随急急跑过来。

元洄冷声问“何时如此慌张”

那亲随迟疑地看向阿姒,女郎正扶着梯子,慢腾腾地挪下来。

他看愣了,撞到元洄神似王爷的冷厉目光,如实道“南周人来换这位女郎,王爷让属下把人请过去。”

是陈家人寻来了

阿姒猛然转头,眼底雀跃。她加快了爬下便楼的动作。

楼下,元洄稍滞,声音更为沉冷无波“是何方人马”

“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