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道“那娘娘平时喝酒”
皇后依然盯着她的眼睛看,答道“酒是我唯一能尝到的味道,所以我自小便喜饮酒,越烈越好,时间一长,嗓子便坏了。”
她说着,又问燕摇春“是不是很难听别的女子声若黄鹂,清脆婉转,我的声音则是如同昏鸦,呕哑嘲哳。”
“不会啊,我觉得娘娘的声音很好听,”燕摇春却摇首,斟酌着用词,形容道“像大漠里被风吹起来的沙。”
“大漠里的沙,”皇后念着这几个字,从鼻端发出一丝轻笑,不似往日的讥嘲,而是一种忍俊不禁,美眸微弯,道“你都没有去过大漠,又如何知道”
燕摇春顿了顿,选择了一种更为虚渺的说法,道“我在梦里去过啊。”
皇后恍然大悟,沉吟道“这倒是有可能。”
她忽见燕摇春表情有异,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燕摇春微微蹙起秀眉,伸手按住了心口的位置,是楚彧,他好像很悲伤
为什么会悲伤
然而还没等她想清楚,那些悲伤就转变为了生气。
燕摇春这心情也太多变了吧
她自是不知道,另一边,圣驾已经回到乾清宫了,楚彧正在往正殿的方向走,方打算进门的时候,忽然听见八幺八的播报“兰屏玉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为10。”
八幺八吃惊“哇哦,有人在挖你墙角诶”
楚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