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孟把豆浆喝完,扔掉垃圾后,好奇地问江栩“你和你对象交往多久了”
江栩说“年吧。”
“都年了啊”
江栩看郝孟一脸惊讶“怎么了”
“怪不得你和你对象的感情那么好,原来你们交往这么久了。”郝孟说,“话说回来,你对你对象真好啊,跟照顾自己孩子似的,但你对象是oga,也能理解。”
江栩说“他也对我很好。”
郝孟笑了一声“看得出来。”
江栩想了想,补充道“所以我照顾他是应该的,和他是不是oga没有关系,就算他是aha,我是oga,我也会想要多照顾他。”
郝孟竖起了大拇指“这觉悟厉害了。”
军训第一天还算轻松,从第一天开始,教官们就加大了难度。
一直训练到晚上八点才解散,江栩回到宿舍简单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后,拎起背包回了家。
李娟也在,和姜霍夫妻一起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见他进门,个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晒这么黑了”李娟说。
“我不是给了你防晒霜吗”温月宁问,“你没用吗”
江栩把背包放到沙发上“我用了。”
温月宁有些心疼地帮江栩理了下衣服“你用了还晒这么黑”
江栩挠了挠头,他也想不通,他明明每天早上都有用。
第一天下午回去,金家月在家休息,穿了一套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回头一看,也是一副吓了一跳的样子。
江栩抹了把脸,替金家月把话说了“我是不是晒黑了很多”
金家月怔了好几秒,想点头时反应过来,立即摇了下头“还好。”
江栩露齿一笑。
金家月说“比乌鸦白。”
江栩“”
最近天气还是很热,吃过晚饭,两人都不想出去走动,便窝在沙发上干着自己的事。
金家月突然想起什么,抬脚踹了一下坐在沙发另一头看书的江栩“我记得你妈不是给你准备了几瓶防晒霜吗”
江栩抬头“对啊。”
“你没涂”
“我涂了。”江栩说,“我每天早上都涂。”
“你涂多少”
江栩比划了一下自己的食指尖“这么多吧。”
“”金家月有些无语,“防晒霜要多涂,而且每隔四五个小时就要补涂一次,你从早军训到晚,一天至少得涂两次。”
江栩说“这么麻烦啊”
“防晒肯定麻烦。”金家月把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到茶几上,弓着背爬向江栩,“加上物理防晒的话,就更麻烦了,我看一下你的脸。”
江栩乖顺地仰起头。
金家月捏起他的下巴,上下左右一顿打量“只是晒黑了,没有晒脱皮,你觉得麻烦就不涂了吧,反正冬天会白回来。”
江栩应了声好,由于下巴被捏住,嘴巴嘟起,他说话口齿不清。
“而且就热这阵子,等这阵子一过,天气转凉,估计你们还要加衣服。”金家月说完,眼皮半垂,安静地看了江栩一会儿,然后低头贴上了他的嘴唇。
交换唾液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信息素从两人身上分泌出来。
江栩嗅到金家月的信息素比往常更加浓郁。
他扶着金家月的肩膀,稍微往后退了一些“哥,你的发情期是不是要到了”
金家月眼神迷离,半跪到了江栩身上,愣了片刻,才哦了一声“好像是。”
自从江栩开始帮他记日子后,他对这件事没以前那么敏感了。
江栩把书放到一旁,起身将金家月从沙发上拉起“去洗澡吧,今晚不做了。”
一边标记一边做爱太危险了。
金家月有些惋惜的样子,但也只能被推着往卧室里走。
经过前面几次苦练,江栩的标记技术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至少不会再让金家月感到疼痛。
但难受还是有的。
不是标记引起的难受,而是发情期本身就有的难受。
以前金家月都忍着,现在他俩经常睡在一起,藏也藏不住,忍也忍不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江栩把人抱进怀里,一边回忆书上的内容一边将搓热的手心轻轻覆盖到金家月的腺体上。
卧室里的空气净化器开到了最大,oga信息素不断从金家月身上分泌出来,又被净化器吸收。
金家月的身体明显一抖,把脸埋在江栩的胸膛上,手指攥紧江栩腰间的衣服。
江栩的手慢慢往下,从金家月的后颈游走到了腰窝,在中间那条微微下凹的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
按了很久,金家月还是没有睡着。
“哥。”江栩问,“有没有好一点”
金家月仰了下头,但眼睛闭着,好看的五官被朦胧的灯光覆上一层暖黄,他说“还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