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心”
纪恂知道错了,又很想哭,强忍着眼泪道歉“妈妈对不起”
“。妈妈接受你的道歉,原谅你了。你待会儿也给爸爸道个歉好不好”
纪恂噘起嘴不太乐意。
纪母温柔的笑,摸摸他的脸,“乖乖听话啊,先去房间门洗把脸,都哭成小花猫了。”
哄完儿子,纪母下楼走进厨房。
她拿过丈夫手里的洗碗布。
自知做错事的纪父是一声不敢吭,走到一旁,不断偷看妻子的脸色。
纪母洗了几口碗后,才叹气说“冲那么快,想拦都拦你不住。”
纪父早后悔了,这会儿没敢说话。
“这事何必闹成这样恂恂想上军校就真能上了军校入学条件多苛刻,考核多严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指望儿子想上就能上”
纪父说“是这个道理就是太,太生气了。”
“生气。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他十二岁,你可是三十二岁了,你跟他计较”
纪父又不说话了。
“待会儿去跟儿子道个歉。”
纪父“”
“听到没有”
“哦。”
纪恂洗完脸,坐在床上,他眼圈红红,抱着膝盖,表情郁闷。
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去跟爸爸道歉。
但他觉得爸爸也有错。
当爸爸的,怎么可以那么看不起儿子
怎么就一定是炮灰了怎么就上了战场只能拖后腿了
但他又懊恼。
明明是一件好事,怎么闹成这样
纪恂叹气,忽然听到外面有点走来走去的动静。
他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他爸爸站在外面,好像一直都是这么定定的站着,那个徘徊来徘徊去的动静不是他弄出来的。
纪父清清嗓子,“儿子。”
纪恂不知道爸爸要跟自己说什么。
他抓着门把的手微微用力,面上不显山不漏水,不说话。
门外的纪父脸上难得的出现赧色,但还是开口说“今晚这事,是爸爸不对,爸爸不该凶你。爸爸跟你道歉。”
“以后你想上军校就去上,爸爸不拦你。”
纪恂愣了下,怎么这么容易
纪父说“说到底,人生是你自己的,做父母的只能给意见,真正做决定的还是你自己。是不是”
纪恂犹豫了下,还是问“爸爸你不会是气糊涂了,在说气话吧”
纪父一听儿子开口就知道没问题了,立刻说“当然不是爸爸完全尊重你的决定”
“真的”
“真的”纪父心想让你个小崽子乱说话伤我老婆的心,你自个儿碰南墙去吧,碰完就知道疼了,面上说“好了,早点睡吧,爸爸就说这么个事。”
纪恂在他转身走的时候叫了一声。
纪父回头,“怎么了”
纪恂抿了抿唇,扭捏了半天,用力的握紧拳头,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伤你们的心。”
纪父笑了一下,“行,爸爸接受你的道歉了。”
纪恂抬头,“我也接受你的道歉。但你不能反悔刚刚说的话”
纪父“不反悔不反悔反悔了爸爸跟你姓”
纪恂“”
你跟我姓不还是姓纪么
“早点睡吧。”
“噢。”
纪恂听话,回到卧室,关了灯躺床上。
但他没能睡着。
纪恂想来想去,觉得他爸跟傅书行不同意他去军校的时候,都提到过一点,那就是他的致命弱点怕虫子。
现在打仗基本都跟虫族打。
如果看到虫族,脚都先吓软了,还怎么打
精神体倒还能慢慢想办法。
这个致命弱点却必须得早点克服。
这样一想,纪恂打开灯,拿出床底下的箱子。
他取出了香炉和熏香点燃。
精神损伤会让觉醒者出现幻觉,他本来决定不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但如果要练胆子,还是可以试试的。
毕竟真虫子太恶心,要克服心理障碍,得一步一步来。
既然傅书行说蛋没有危险和威胁。
那就先从这个开始练
点了熏香后,纪恂又突发奇想去网上搜虫子的图片。
图片不会咬人啊。
更没危险。
然而,当满屏的图片跳出来,纪恂就吓得捂住了眼,偷偷漏出指缝看,下一秒他就跑去盥洗室大吐特吐好多脚,好恶心为什么皮是硬的还会反光,为什么触须那么长
吐完了,纪恂强忍着头皮发麻,不信邪的又走到电脑前,但没忍两秒,又转身跑去盥洗室吐酸水。
折腾到后面没力气了。
纪恂紧闭双眼,摸索着去按电源键把电脑关掉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