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法为他带来寒冷,他一身轻薄的白衣,利落地站在那里,笔直的背脊透出一股冷峻。一双生得极好的眼睛淡漠至极,睫毛长而卷翘,轻轻擦拭着手中的兵器。
仅仅只看外表,他似乎也就是个略显冷漠的年轻人。
可当配上那足有一人高的九环大刀时,逼人的戾气当即扑面而来,以至于方圆三丈,没人敢靠近这少年哪怕一点。
仿佛感应到此处窥视,少年一扬眸,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漫长的时光,准确无误地看向了于锦这里。
那一瞬,寒意升腾而起,纵然知道对方根本看不见自己,于锦也是全身一滞,僵硬到许久不敢呼吸。
他其实与这双眼睛对视过很多次。
只是那时候,这眼睛是茫然的、呆滞的、迟缓的,偶尔好奇了,还会带着乖巧的懵懂。
于锦缓缓转头,看向了后方的一处角落。
白桁已经按不住他了,奚陵跪坐在地上,埋着头,安静的、颓唐的。
白桁凝重地站在一侧,那是个隐约带着点防御的动作。
但比起警惕,他更像是被蠢货气疯了。
他好不容易才封印住了奚陵,不让他一个失控,直接把整座雪山毁个干净。
偏偏有的东西不长脑子,以为奚陵封不住他了,就是没用了。
在几名弟子惊恐的注视之中,奚陵手掌下的地面,一点一点,撕开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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