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下颔,乍然间仿佛在逼迫贺止休与自己抬头对视那般,近乎一字一顿地问
“网恋,嗯”
贺止休“”
“完蛋了,这都被你发现了,”
短暂沉吟后,贺止休眯着眼道
“确实有个网恋对象,刚刚其实是在刷他的视频,平台上可出名了,就是没人看得见他的脸不过我就不一样了,作为网恋对象,我还是见过的。”
贺止休神色认真毫不作伪,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难掩的自豪,末了还眯起眼睛问“你想知道是谁吗”
“”
某种微妙的直觉触动神经末梢,路炀冻着脸没有半丝犹豫地回答“不想。”
“那不行,作为一个富有a德的aha,我不能对男朋友有半丝隐瞒,”
话落的同时,贺止休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在屏幕上一点。
紧接着熟悉的“咣当”声响彻整间教室,
只见屏幕上赫然播放着那天烂尾楼时,
路炀跃下高耸台阶的身姿。
与网上流传的仅仅一闪而过的片段不同,这个视频完整稳当,视角高悬,且镜头紧跟路炀身影,每一个跳跃避障与拐弯都清晰摄入。
少年发丝与衣摆高高飞起,夕阳镀在他身上,昏暗中仿若发着光。
路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无人机拍的”
“嗯,文件太大,之前一直没去拷出来,剪了一部分才勉强传进手机,还没来得及降噪,风声一吹就太吵了。不过本来也就自己看看,也无所谓,等我回头有时间了再弄。”
贺止休仰着下巴与路炀对视,故意问“怎么样,我网恋对象是不是很帅”
路炀“”
就知道这里头没藏好事儿。
“怎么不说话,不会真吃醋了吧”贺止休立刻做作地倒吸一口冷气,锁上屏幕满脸正色道“别怕,你跟他我一定更爱你。”
贺止休说过很多次喜欢,但却是头一回用“爱”这个字眼,即便这句话无论从语境还是现况来看,都只是在犯不正经,路炀却仍旧不自在地别过视线。
“滚蛋,”路炀木着脸转移话题“那你什么时候把完整版的拷出来,发我一份。”
贺止休难得一愣“你也要”
“嗯,正好看看有没有哪个地方没做到位,到四楼的时候,落地再起步感觉动作没到位,但情况太紧急来不及细想,正好有视频,到时候看看。”
路炀说完,才发现贺止休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他不由也扬起一侧眉梢“不行”
“当然可以,内存卡直接给你都行,”贺止休笑道“就是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很讨厌被拍,也不喜欢有人把它留下来。”
“有些动作自己做起来和第三方看着效果不同,录像正好可以检查,”路炀淡淡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被其他人拍了传播。”
贺止休恍然大悟,习惯性般顺口一问“那我呢”
都说aha性格强硬,说一不二,仿佛骨子里就带着股高高在上的傲劲,但贺止休却格外不同。
他既不强硬,也没有说一不二,嘴欠的招人烦,却也从不越界,仿佛天生很有边界感,知道什么可以碰,什么不能踩;
高高在上更是从未见过,仰头讨疼求吻却不少,烦人的像只黏着人不放的金毛大犬,无时不刻渴求着直白而炙热的爱意。
路炀身体微微后弓,低着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人黝黑的瞳孔,半晌终于如他所愿“你又不是其他人。”
即便料到路炀也许会说出口,但却未想过会这么直接,也没想过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贺止休心底难以遏制地涌出一股残暴的冲动。
远处传来五十米速跑即将开始的广播通报,操场上似乎有一片位置音量倍增,四面窗帘紧闭的教室略显昏暗,仅与窗帘缝隙中遗漏出数道金线将
桌椅分割,其中一道恰好落在贺止休高挺的鼻梁处。
炽热吐息与潮湿水意将冰冷干燥的空气点燃,贺止休亟不可待地含吮着那片熟悉微凉的薄唇,力道凶横,动作急切,仿若在确定什么令他不安的存在一般,却又在舔开路炀唇缝与齿关的时候,所有动作蓦然一顿,毫无征兆地停下。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甚至更亲密的行为都早已有过,停下的方式也有很多,有回甚至是因为贺止休吻过来太凶太急,从而不小心撞到了牙齿。
那天俩人唇角齐齐破了口,肿起一块镜像的血色小包,被宋达疑惑了很久为什么蚊子改行喜欢叮别人嘴唇了。
却独独没有这么戛然而止过。
饶是路炀也不由生出几分错愕,气息不稳道“怎么了”
“我怕待会把你亲肿了,宋达看见又要问蚊子怎么专盯咱俩的嘴咬,”贺止休抹去男朋友唇边残留的水渍,话锋一转“那你以前有自己拍过么”
路炀顿了下,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录像的事。
“没有,小时候我爸给我拍过,用来纠正动作,”路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