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烦躁。
“砰”
牛岛若利用力挥臂地扣下一球。球砸在地面向上反弹,几乎要触碰到天花板。
“厉害啊,不愧是牛岛”其他人纷纷惊叹。
牛岛若利闭了下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太奇怪了,无论是哪里都很奇怪。他不知道原因,但他很清楚
这种状态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笃笃”
静静等了十秒钟后,只听“咔嗒”一声,门锁拧动,门开了。牛岛若利抬眼,在看清男生的样子之后微微一顿。
“是队长啊。”星野凉笑了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还在滴水的头发,“哦这个,那边太多人排队了,我想着自己擦擦就行,所以随便吹了吹就回来了。队长是有什么事吗”
“啊。”银发男生像是突然想到
了什么,一脸恍然,“是状态又不好了吗”
dquoheihei”
“原来是这样,先进来吧。”星野凉把位置让开,“稍等一下,我把头发擦”
后面的话被对方的动作打断。门还没有完全关上,几乎是踏进房间里的一瞬间,青年就直接将他抱在了怀里。
很急切,但力气却依然很克制。
星野凉垂下眼睫,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回抱,就这么静静地站着。
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很清淡,很好闻。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方刚刚洗过澡,浑身都带着清凉的水汽,让这个拥抱都染上了一抹凉意。
这是个没有温度的拥抱。
一直在心口压着的大石非但没有落下,反而变得越发沉重。
在牛岛若利有些恍惚的时候,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开了。
“队长,我等一下约了宫侑前辈聊训练的事。”银发男生有些抱歉地说。
牛岛若利怔住了“好,那我先走了。”
“嗯,队长早点休息。”
牛岛若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但当他听到门“咔嗒”一声关上时,心脏没来由地一抽。
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他抓着胸口处的衣服,眉头紧皱,眼神却有些茫然。
他是病了吗
“你说你心脏不舒服”天童觉从床上坐起身,“怎么回事去医院看过了吗”
“没有。”
“是不是因为世锦赛快到了,压力太大导致的”
“不是,我没有紧张。我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你现在在哪”
牛岛若利停顿了好一会,回道“我在球场。”
“这么晚了还在训练”天童觉惊讶道。
“没有,我只是随便走走,不知道为什么就走过来了。”
听出对方语气中明显的茫然,天童觉挑了下眉。这听起来不太像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啊不会是
红发青年眼神一转,试探性地问道“若利,是不是你跟ryo又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天童觉了然。果然是这样。
“要不你跟我说说,我从旁观者的角度帮你参谋参谋,看看能不能解决。”
这句话显然说到了对方的心坎上,等了没几秒,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声音“我这几天的心情一直都很奇怪。”
“我看到星野跟其他人一起训练,心情很奇怪。”
“我看到他跟其他人一起吃饭聊天,心情很奇怪。”
“我看到他不看我,不跟我说话,心情很奇怪。”
天童觉抓住了重点“等等等等,他不看你”
“他看我,但”电话那边顿了好一会,似乎在想怎么形容,“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天童觉若有所
思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的”
牛岛若利仔细想了想“从你让我去找他那天之后。”
“你真的去找他了那当时发生了些什么”
“我抱了他。”
天童觉“”原来若利你这么猛的吗
“他很生气,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状态不好。”
哦哟哟天童觉挑眉。
“我告诉了他,他好像高兴了。然后,他问了我几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牛岛若利一边回忆着那天的场景,一边低声复述道“他问我,饭堂那天,我为什么生气了,是不是不喜欢宫侑。我说没有。”
“然后呢”
“然后,他问我”
队长,你是不是吃醋了
天童觉睁大眼睛,兴奋地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没有吃醋。”
“哎呀”天童觉一拍大腿,一脸痛惜,“你怎么能这样说”
牛岛若利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可是我真的没有吃醋,我不喜欢醋的味道。”
天童觉脸色一僵。好吧,以若利的性子,恐怕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