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能接纳。
这人纯粹得很,逼得他,倒也放弃了那些恶意侵染的念头。赫连容低头,轻轻蹭着惊蛰的脸,如同认了主的恶兽。
“倘若我做得过分,你要与我说。”
惊蛰踮起脚抱他,且叹且笑“说了,你便会听”
赫连容低低笑起来“总能试试。”
他笑起来时,眉眼也是温柔的,仿佛那些戾气,暴厉,也跟着隐藏在了皮囊之下。
惊蛰不轻不重哼了声,深知男人这秉性,正要嘲弄他两句,却听到身旁的木门发出声响。
“谁站在门外”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惊蛰就猛地抬起头,正正对上那人的眼睛。
两人都因为这意外,僵住了。
那人先是震惊,继而是一喜。
紧接着,这人再看他们两人的姿势,以及赫连容捏住惊蛰后脖颈的动作,登时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放开他”
岑玄因撸起袖子,哪来的狂徒,竟敢挟持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