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挣扎,赫连容要看,也随便他看。
“你的字,倒是比从前好了不少。”
“再不好好练习,先生怕是要不高兴。”
“张闻六他敢。”赫连容冷冷说道,“让他来教,不过是方便。”
“先生人很好。”惊蛰也跟着站在书桌边上,“他教会了我许多。”
赫连容挑眉“比如”
惊蛰越过赫连容取来毛笔,在白纸上落下几行字来。随手写出来的小诗,不说多么优美,好歹是压着韵脚的。
这要是从前的惊蛰,多是写不出来。
惊蛰“其实会不会写诗,会不会
作文章,并不怎么要紧。但从不会,再到会,这种感觉,的确很愉悦。”
他抬起头,笑着看向赫连容。
“我很喜欢。”
赫连容抓住惊蛰的胳膊,放松姿态,倚靠在桌边看着他,那挺拔的鼻梁,与俊美的脸庞,在这光影交错间,变得更加异美蛊惑。
惊蛰像是被引诱了一般靠近了些,低头亲了亲男人的额头,然后是鼻尖,又是侧脸。
湿漉漉的,轻轻的吻。
赫连容低声“这也是先生教会你的”
惊蛰低下头,吻住他的唇。
“是你教会的。”
冰凉的手掌随之捏住惊蛰的后脖颈,赫连容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姿态,让他不能挣扎逃脱。他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只余下黏糊糊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惊蛰呜咽着推开了赫连容,无意识夹了夹腿。
刚才男人的动作太过刻意撩拨,惊蛰仿若感觉某种奇怪的暖流窜过,几乎无法遏制呻吟声。
这太过羞耻,不过只是一个吻。
赫连容抓住惊蛰躲闪的腰,低头更靠近了些,贴着腰腹处低声细语“你想要”
惊蛰捂着脸无地自容“莫要说了。”
赫连容低低笑起来“吃了这么多良药,你要是还一点感觉都无,那岂非浪费了那些上等珍药”
这身体也早该调养好了。
会有反应,才是正常。
惊蛰“那也不能”
这么随意,这么无视场合,不就像是那种不知羞耻的动物
等等,你跪下来做什么
赫连容自下而上,朝着他笑了笑,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咬住系带,缓缓拉开。
“人之常情,何过之有”
赫连容在这种事上,有着无比可怕的控制欲。
他根本容不下一点挣扎。
如果是在别的事情上
惊蛰说的话,他还能听得进去。
然在这件事上,却是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就像是,把那些无法发泄,无法倾吐的暴戾都揉杂其中。
疯狂,偏执。
展现得淋漓尽致。
惊蛰有些时候,是会有些害怕。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隐忍,那种近乎本能的克制,才能让他一次次逃脱。
这里面到底有几成是因为蛊毒,又有多少是因为赫连容的忍让,惊蛰不得而知,但他隐约能感觉到
要是有朝一日,赫连容真能肆无忌惮,那他肯定下场非常惨烈。
一想到这,惊蛰就不免呜呜。
赫连容跟着抬起头。
疯了。
这怎么能赫连容到底
惊蛰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又不是什么,你下次算了,别有下次。”
那东西
,怎么能吃
赫连容的嘴唇红艳得很,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露出古怪的微笑。
“多谢款待。”
惊蛰羞恼成一团。
赫连容戳了戳一团惊蛰,惊蛰扭动着不理他。
他慢吞吞给自己整理衣裳,看起来垂头耷脑,好不可怜。不过,赫连容看着他,倒是没有什么怜惜的感觉因为,犹是不够的。
那些无法抹去的渴求,并不会因为品尝到一点,就有任何的满足。
尽管如此,惊蛰还是去倒了杯茶水,别别扭扭递给赫连容。
赫连容脸不红气不喘,带着一点意犹未尽的神情,“方才见到金嫔,怎么要回避”
惊蛰“为什么不回避”
他奇怪地反问。
他现在甚至不好奇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这才能避免麻烦。”
赫连容挑眉“没有必要,明日,所有人都会遣散出宫。”他说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明日出宫
惊蛰动作僵住,仿佛没听清楚,猛地看向赫连容。
那头艳丽的怪物朝着他挑眉“怎么你觉得奇怪”
惊蛰“你要,遣散后宫”
这听着,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当初他说过,惊蛰也从没有细想过这个可能。
“当初留着她们,不过是方便。她们的家族需要她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