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好,不是套路,明天你们就去把婚离了。”裴知远挑眉。
“不行”裴昱比盛淮还先出声。“审核还没通过”
“那就等审核通过再离”裴知远立刻接话。
“通过也不离。”裴昱接的比他还快。“安安会难过的”
好,很好,裴知远看向盛淮,气得说不出话来这还他妈不是套路
不就是看准了傻瓜喜欢小孩子吗
“知远,你听我解释。”盛淮硬着头皮开口,“结婚起初的确是假的,但我对阿昱的喜欢,是真的。”
“狗屁”裴知远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你多大,他多大”代沟都不知道有几重
“爱情跟年龄没有关系。”裴昱愣呼
呼开口。他最近不知道浏览了什么,手机老给他推送一些爱情理论。
他脑子又好使,一不小心就记下不少。
“你住嘴”裴知远嘴皮子直抖。
他失忆也就个把月,个把月没盯着他啊,他就从头到脚给人骗干净了,还帮人数钱
干嘛这么暴躁
裴昱看着他,困惑不解地咳了两声。
“你别说话了。”盛淮拿水给他润喉咙。“知远顾虑的有道理,我这样确实占了阿昱你的便宜。”
他温和看着他,声音平缓安定,与裴知远的急躁截然相反“我想,审核通过后,我们还是先把婚离了。”
他一句话,说的裴昱和裴知远两个人都愣了愣。
“把婚离了,我再从头追求阿昱。”盛淮不急不缓把话说完。
好嘛,还是套路
裴知远面色发沉,正要说话,裴昱却开了口“不用了,那多麻烦。”
“现在这样挺好的,我没力气折腾。”他摆摆手,眼皮微合想睡。
“哪里好”裴知远掐了把他的脸,“你喜欢他吗就跟他结婚”
“喜欢。你别吵我。”裴昱迷迷糊糊,拨拉开他的手。哥哥恢复记忆,他很高兴,可吊针里的药物让他兴奋不起来。
“知远”见裴知远还要伸手掐,盛淮实在忍不住,出声制止他,“阿昱昨晚不舒服,没睡好。”
裴知远收回手,气冲冲看向他。
盛淮挡在裴昱病床前,不闪不避。
“病历拿来”裴知远瞪他一眼,先顾正事。
“别沾沾自喜。阿昱根本不懂喜欢。”手机接收着盛淮发来的电子病历,裴知远忍不住,还是点了他一句。
“没有沾沾自喜。”盛淮自信自己表情控制得极好。
“他不懂,我慢慢来。”盛淮压低声音,看向熟睡的裴昱,眼神异样温柔。
“如果他始终没有回应,你厌烦了呢”
相比常人,阿昱构建一段关系需要长时间的磨合和深入接触,但关系一旦构建起来,就会细腻而深沉。
如果在他“慢热”的阶段,盛淮冲动上脑,等他终于热起来,盛淮又已经冷却
裴知远不想弟弟受伤,宁愿他一直不开窍,毕竟,无欲者无求。
“不会。”盛淮看向裴知远,神色立誓般郑重,“我会一直等。”
住了三天院,裴昱被医生批准出院。
“爸爸”等到他们回家,盛时安高兴极了,又拿拖鞋又接行李,忙得不可开交。
“好了,虽然出院,爸爸还需要卧床休养,你别太吵。”盛淮给裴昱消过毒,摘下他外面一层口罩丢掉,扶他到沙发上坐下。
“我不吵”盛时安忙说。
“少爷可乖了”看先生说句“不要吵”,少爷手都握一起,不知怎么放的样子,张伯大为不忍,“知道裴先生今天出院,少爷还专程给裴
先生准备晚餐了呢”
“只帮了一点忙。”见爸爸看向他,盛时安脸红了红。
李婶说给爸爸炖个雪梨汤润肺,他只是帮忙削了下梨子,别的他们不肯让他做。
“谢谢安安。”裴昱看他一眼,招手叫他过来,父子俩头凑头,背着去洗手的盛淮,说起悄悄话。
吃饭时,张伯专门给裴昱先盛了半碗冰糖雪梨。
“谢谢。”裴昱把雪梨汤喝了,然后,迟迟没动筷子。
“怎么了,裴先生,不合胃口”李婶紧张地问。
“不是。”裴昱摇摇头,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盛淮。
“看不清”盛淮凑近他耳边询问。
裴昱点点头。
他视力时好时坏,这会儿忽然严重些。
“菜太多,他不知道吃哪个好了。”盛淮在桌下安抚似的握了下他的手,压下心头一丝痛意,若无其事举起筷子,帮他添了菜。
吃完饭,盛淮送裴昱上二楼。
“我不用你扶。”裴昱小声嘟囔。他现在是虚了点儿,也没那么虚。
“不扶不行。”盛淮低声和他玩笑,“你看不清,真要摔了,知远得跟我拼命。”
他生这个病骨质会比较脆弱,真的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