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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越玩儿越紧张兮兮。
作为学霸,他是懂概率的玩得越久,轮到他的可能越大。
刚这么想,鼓声骤停,他抱着手里的小筐,懵住了。
“裴老师,来吧,可算轮到您了。”郑龙开口。
“没事儿。”杨啸坐他旁边,看见他手指用力到发白,低声提醒他“你表演个画画就好。”
“嗯。”裴昱感激地看他一眼,正准备听从他建议,管节目组要纸笔,坐他另一边的盛时安却先一步站起来“我替爸爸表演。”
呜呜,安安好宠
不奇怪,我是安安我也会爹控
楼上是颜狗,鉴定完毕
切,说的好像你不是似的
嘤嘤,我颜狗我承认,安安和裴老师交给我来守护那个男人滚开啊
s你是真敢啊,“那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善茬,小心被送进去
什么就被“送进去”
有观众不解,立刻有好心人科普
小道消息,只是小道消息哈,那位据说是个狠人,把亲爹、亲大伯、亲堂兄都送走了,要么天堂,要么铁窗。
嘶不会吧看着很帅气很温雅的啊
人不可貌相,乔竞思为什么消失得干干净净知道吗
别,别说了,有点儿怕怕
大佬,你在看吗我收回刚才的话安
静看我安崽表演乖巧如鸡jg
征得场中众人同意,盛时安果然替裴昱完成了表演他背诵了一首古诗。
对四岁小朋友来说,算相当拿得出手的表演了。
背完诗,大家都给他鼓掌叫好,他很稳重地道过谢,一点儿也没有得意,很正经地问向郑龙“叔叔,我们能先回去吗我爸爸困了。”
嗯他没困裴昱微垂的脑袋瓜子“啪”地支棱起来。
“是不早了。”郑龙笑出来,“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没人有异议。
除了弹幕里的观众。
可惜他们的意见无人参考,众人还是纷纷站起身。
裴昱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可能坐久了,他常年贫血,血压也低,忽然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裴老师”察觉他晃了下,杨啸眼疾手快扶住他,对面的程昊则下意识迈脚,看杨啸已经出手,又顿住动作。
“没事儿吧”杨啸扶着裴昱手臂,关切地问。
“没事儿。”裴昱缓了下,站直身体,挣开他。“就是起太快了。谢谢你,啸哥。”
好弱
怎么办,对病美人没有半分抵抗力,想狠狠怜爱
咳咳,冷静,那个男人
好吧。我们是不行,程昊你上你程一少没在怕的
呃,别起哄了吧
对你们是说着好玩儿,对当事人,有亿点难过啊。
是啊,刚才看程昊抬脚又顿住,心酸
程昊本人其实还好。
他暂时顾不上心酸,就是看着裴昱晃晃悠悠上楼去,有点儿担心。
盛时安也有点儿担心爸爸刚才差点儿摔倒,他看到了的。
“爸爸不舒服吗”上楼后,他跟在裴昱后边,忧心忡忡问。
“没有。”裴昱摇头。
“那是累了”今天一天行程满满,虽然没有很耗体力的活动,但中途一直没什么机会休息。
“有一点儿。”裴昱这次没否认,“洗澡睡觉,好吗”他拍拍盛时安的头。
盛时安当然答应。
不过,走到房门口,他们才发现陈峰等在那里
“裴先生,看您晚饭吃的不多,我给您备了份粥。”
陈峰提提手上的保温盒。
“不用麻烦”
“不麻烦,盛总有叮嘱的。”
国外分公司有项紧急的重要公务,盛淮必须亲自到场。
所以他今天凌晨匆忙走了。
但把陈峰留了下来。
“盛总交代我一定要照顾好您和安安。”陈峰擅自给老板打了个补丁,“这是我应该做的。”
“粥是白粥,您看下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我再准备其它。”
“不用了”裴昱怕他真要准备其
它,赶紧把粥接过来。
“盛淮哥还在忙吗”接过粥,他想了想,问。
“估计是。”陈峰答。要是不忙,盛总早遥控他买什么吃的了。
不过,裴先生,难得主动关心他们盛总了呢
陈峰替盛淮一阵欣慰,正要跟裴昱细细解释一番盛总在忙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出这趟差,就听裴昱毫无感情波动冒出一句“好的。谢谢,再见。”
得,陈峰又收回到口边的话。
对盛总,裴先生关心,但有限
裴昱更关心的是他哥的电影。
周一上午结束录制,返回h市后,他把盛时安交给张伯,自己闷头画起余下的一维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