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手指捏了捏裴昱后背“好了,你可以起来了。”
再不起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裴昱果然起来,可他又在他身旁坐下
“哥,可以再捏捏吗”
“再什么”盛淮眼神又幽深起来。
“捏捏。”裴昱要求的理所当然。
刚才盛淮哥按过他背,他难得不觉得抵触。
今天背着云朵一路走下山,他背有些疼,被盛淮按过的地方,多少能舒服些。
而且,对待身体接触,他只是感官敏锐,所以通常回避,但从思想上却没有常人那种羞耻感,完全是平常心对待。
“不,不能。”盛淮拒绝这种“无理要求”。他已经在边缘,会绷不住
裴昱怔了怔“哦,那我找别人”安安或许也行
话到一半,后背多了一只手。盛淮手掌放在他后颈至肩胛中间,又爱又恨地抓了抓。
“找别人做什么”他语气复杂,“这种事,怎么能”
他说到一半,又住了口,哄小孩儿似的,抓了抓裴昱后背。
嗯,他抓得挺舒服
裴昱干脆趴了下来“哥,你给我按按。”
因为生病,没做移植前他经常背痛,除了吃止疼药,他哥会帮他按摩缓解。
他很熟练,支使他按这里按那里,手法还一堆这这那那要求。
盛淮硬是按到自己出汗,好笑又无奈笨蛋,七窍开了六窍,一窍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