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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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枝微侧身,因不想让人听见,所以那声音压得很低,她嗓音本就带着股南方的软糯,此刻更是将那特质发挥到极致,听得人心里发痒,实在不忍拒绝。
偏她还仰头看着他,眼眸水汪汪,莹润如濯石。
奚澜誉同她对视一瞬,有些败下阵来。
他伸手,将宁枝眼睛蒙上,嗓音有些刻意压制过的紧绷,“别这样看我。”
宁枝不听,把他手扒下来,想了想,又在奚澜誉手心亲了亲,可怜巴巴看向他,重复说,“我想看。”
奚澜誉简直拿她没办法,又不舍得扫她的兴,只得笑了声,“等我回去找找。”
宁枝也笑起来,眼眸弯弯,凑过去主动亲了奚澜誉好几下。
说是这么说,但当宁枝晚上提起这件事时,奚澜誉正忙着别的要紧事,怎么可能中止去给她找照片。
宁枝“唔”了声,微微不满,“你、你答应过我的。”
奚澜誉将她额角潮湿碎发拂开,不需任何克制地看进她眼里,他嗓音很哑,轻笑声,居高临下,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求我。”
在这时,奚澜誉一贯是有些混的。
宁枝气不过,偏头咬一口他撑在身侧的手臂,然而他小臂肌肉紧绷,她这一口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后来更是在那临界点,被迫软着嗓子,求怜好几回。
不知过多久,宁枝眼眶红红,被奚澜誉抱在怀里,安抚地亲了亲。方才那眼泪,在他肩头落下几滴,未干,尚有丝浅淡的痕迹。
奚澜誉披了件睡袍,三两步下楼,目的地很明显。
宁枝全程盯着那抹莹润,待消得差不多,眼前黯淡一瞬,她下意识搂紧奚澜誉的脖子。
奚澜誉被她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到,柔声哄,“别怕,有灯。”
宁枝依旧有些怕黑,如今虽然情况好一些,但当真的碰到时,她还是不可避免得有点下意识的紧张。
因而奚澜誉尽管睡眠很浅,但自从两人住一起,那房间里的小夜灯就没关过。
后来他渐渐也习惯那丝若有若无的光晕。
行至一楼,拐弯,奚澜誉启开仓库门。
他将宁枝抱坐到进门处的柜子上,手臂一伸,打开下面隔层的抽屉,捡出一本薄薄的相簿,递给宁枝,示意她看。
宁枝有些惊喜,“竟然有一整本”
奚澜誉下颌微抬,意味不明笑了声。
宁枝心中困惑,翻开的瞬间,她突然明白他在笑什么。
这相簿虽瞧着有些年头,但里面却几乎是空的,只寥寥几张照片。
他前三十年的人生便被那近乎十年才一张的照片而概括。
时间跨度极大,尘封的,不为外人道的记忆。
宁枝心中无限感慨,她指尖无意识抚摸着相册边缘,那里有些微微的发白,而那内页却是崭新的,近乎没被动过。
这无声昭示着它似乎已被放在这里多年,从未被打开。
指尖沾染些许尘埃,因为稀少而愈发珍贵。
宁枝一点点去触碰那缩小版本的奚澜誉,甚至,她似乎可以想见,按下快门时,少年冷冷睨着镜头,厌世感十足的模样。
她还看到他大学时的照片。
只一张毕业照,依旧是漠然地看着镜头,但奚澜誉骨相优越,在一群人里格外显眼,宁枝第一眼便落在他面上。
他那时与现在变化不大,只是气质不似如今这样深沉,瞧着更偏冷冽,透着股年轻人才有的傲气。
大学时的奚澜誉,头发比现在要短一些,配合那张深邃的五官,再加上宁枝无意扫见的他手臂下的纹身,她只觉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又冷又痞,十分不好惹。
但心下还是不可自抑地微微一动。
宁枝想,如果他们年岁相同,恰好考入同一所大学,她大概也会在他下课的路上假装偶遇,也会因为与他擦肩而过而心动一整天。
这是相簿的最后一张照片。
宁枝看完又返回来,反复看奚澜誉大学毕业时拍的那张照片。
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情愫。
珍惜拥有,又渴望更多。
宁枝忍不住偏头去看他,而奚澜誉好似也正等着这一刻。
就在她看过来的那瞬间,他手一伸,宁枝手上那本相簿被拂落于桌面。
奚澜誉笑了声,掌心托着她的脸,微微低头,另一手撑在柜边。
他在这方狭小天地,再次情难自禁地亲吻他美丽的妻子。
新婚自然得度蜜月。
但两人此行的安排倒透着股又随意又浪漫的意味。
那天在仓库,本已有些收不住,然而突然“咚”的一声,那放在柜上的地球仪落了下来。
宁枝怔了下,笑着推开奚澜誉。
对方虽有些微妙的不爽,浴袍松松垮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