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26(3 / 4)

人又出力的”

宁枝依旧不为所动,“他不是有基金会吗,或许他热爱做慈善。”

郑一满恨铁不成钢地戳一下她的脑袋“你啊,气死我啦。你这脑子明明干什么都转得很快,怎么碰上感情就这么迟钝呢”

那天回去的路上,郑一满在手机上一顿操作,临了下车拍了拍宁枝的肩“上次白住奚总房子那么久,怪不好意思的,我给你们俩买了个小礼物,过两天记得收。”

宁枝皱眉“别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郑一满淡定摇头“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会让你社死的好姐妹吗”

宁枝想到她曾经送给自己的逼真到下面还有个小木棍形状的玩偶,诚恳点头。

郑一满噎了下,“那是个意外,这次我保证,肯定是好东西,奚总一定喜欢。”

三天后,宁枝收到郑一满寄来的快递。

尽管她以自己的人格做过保证,但郑一满这人喝多了什么话都讲得出来,宁枝还是不太相信她随处可抛的人格,她决定自己先偷偷拆一遍。

奚澜誉最近可能比较忙,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宁枝常常都快睡着,才隐约听到大门传来模糊的一声“滴”。

现在才下午五点多,按理说,奚澜誉肯定不会回来。

宁枝放心地把快递抱到沙发上去拆。

毕竟时间还早,就算真拆到什么不合适的,她也有时间藏起来。

郑一满买了至少五六样,宁枝分别拆出一套全新的碗碟、一组高脚酒杯、两瓶情侣香氛,顺带两箱零食。

还剩最后一个包裹得最严实的小盒子,宁枝刚抱起来撕了两片胶带,奚澜誉开门进来了。

宁枝下意

识想藏。

奚澜誉挽了挽衣袖,看她一眼。

那眼神含义很明显,大概是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慌里慌张的。

宁枝被这眼神一看,瞬间就不想藏了,她大大方方拿了出来。

反正她之前也没拆出什么,这盒子也不大,看着挺正常的。

宁枝继续半跪在地毯上跟这满盒子的胶带作斗争。

奚澜誉将外套脱下,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不知是两人的交集渐多,还是她渐渐放下防备,她在家中不再刻意穿长衣长裤。

比如此刻,她便穿了身家居的宽肩吊带裙,那不经意露出的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像塞纳河畔的春水,白皙而修长。

估计拆快递太用力,她那左侧的肩带微微有些滑落,她没在意,任那玉瓷般光滑的肌肤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奚澜誉眸色暗了下,从旁边的房间拿出把小刀,俯身朝宁枝伸手,“我来。”

宁枝也是奇了怪了,前几个明明都很好拆,唯独这个,胶带纸包了一层又一层,怎么撕都撕不完。

宁枝几乎撕出了几分胜负欲,见状正要拒绝,忽然意识到那左侧滑落的肩带。

她也顾不上这快递了,递给奚澜誉,便匆匆将肩带拉好起身,站在他身侧。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值得缠成这样。

这快递胶布裹得太多,有种黏腻的触感,奚澜誉微微皱眉,划过一刀后撕开,他看都没看,一股脑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桌上,他放下小刀,走去厨房洗手。

宁枝傻眼了。

百密一疏。

她看向散落在茶几上的那堆东西

白色的、黑色的、蕾丝的、可爱的、性感的

布料少到可怜的

郑一满简直把她见过的所有款式买了个齐全。

宁枝“”

她诧异着眨了下眼,生平第一次有骂脏话的冲动。

眼见奚澜誉往这边走来,宁枝来不及藏,抓住沙发上的那条毛毯盖上去。

那动作简直称得上欲盖弥彰,奚澜誉微微皱了下眉。

宁枝朝他眨了下眼,企图萌混过关。

奚澜誉抽了张纸巾,盯着她,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擦净手指上往下滴落的透明液体。

而后,他居高临下地扫了眼茶几。

宁枝很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那毛毯上略过,最后又落回她脸上。

宁枝全身的体温瞬间控制不住得升高,都不用照镜子,她知道,她现在的脸一定在加速变红。

宁枝有种想要就地逃走的冲动。

她默默在内心祈祷,奚澜誉的好奇心一向不旺盛,求求这一次,他也能保持这一项良好的品德,千万不要刨根究底。

但现实偏偏事与愿违。

奚澜誉虽没将那毯子揭开,但他微微俯身,从那毯下抽出露了一角的包装袋。

宁枝顺着他的动作看了眼。

旋即,她绝望地闭上眼。

毁灭吧

布料少到可怜的

看着就让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奚澜誉似觉得她这反应有趣,拎在手里观察了一会她的表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