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陆。
她从奥斯陆继续飞往特罗姆斯,两个小时,落地后继续乘机场大巴直奔酒店。
这样遥远的一遭折腾,施婳却全无倦色。
她就是典型的恋爱中小女生心念乍起,想给他一个小小的惊喜,于是一直强忍着,直到下了车,才给他发送消息。
贺砚庭,我想你了。
想见你。
发了两条,她以为他忙于公务,或许不会第一时间看见,但没想到不过十几秒后就收到了回复。
h今晚就回
贺砚庭并非敷衍,而是他原先就安排了明日回程,因为后日就是施婳的农历生日,她一直过农历。
也不过就是提早一日。
但是妻子都说想他,自然要马不停蹄地回去。
施婳心潮剧烈起伏着,憋着笑意,继续在刺骨的寒风里敲字
可是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庄严肃穆的会议厅里,男人拿着手机,胸腔左侧又酥又暖。
他还是第一次见施婳这样直白的撒娇。
无可否认,他很受用,几乎是立刻就示意秘书安排回京航线。
然而下一刻,新消息又再度送达。
贺老板,您的圣诞礼物到了。
请尽快出门查收。
十二月下旬的挪威遍地皑皑雪白,圣诞气息浓郁。
麋鹿、圣诞树、装点大街小巷的氛围感灯光。
贺砚庭信步来到室外时,施婳正安静地立在一束槲寄生下。
临近北极圈的挪威极寒,她穿得厚实,奶油蓝色的羽绒面包服,纯白雪地加绒帽,米白色的围巾和手套,同色雪地靴。
因为太冷,她显得整个人蓬蓬的,黑发与帽檐下的五官眉眼愈发显得稚气灵动。
雪花簌簌飘落在她肩头,她美得就像是童话国度里出逃的公主。
她遥遥望见了他,乌沉剔透的瞳仁蓦然变得晶亮,她笑起来眯着眼睛,眼睛和眉毛都是弯的,甜得能将人溺死。
细碎的雪花落在男人深色的羊绒大衣上,他步履渐快,像是穿过了整个世纪,去迎接他的公主。
刹那间,那抹奶油蓝色的影子“嘭”的一瞬扑进他怀里,像是森林里的精灵,逃入凡间,恰好跌落在他身上,也将他这个无欲无爱的孤魂拽入了人间。
他从未体悟过的情与爱,这一刻都同她尝遍。
吻覆下来的刹那,四片嘴唇几乎是瞬间就痴缠相贴,在冰天雪地里吻得难分难舍。
四周空气极寒,唯独两人的呼吸炽热,施婳很快就被亲得缺氧,软软地吊在他脖颈上,被他横抱了起来。
“你很不乖,该罚。”他情绪有些波澜,是根本无从自抑的那种,
低哑的嗓音里蕴藏着危险,胸口处却是潮湿的。
施婳湿润的眼瞳里只有甜丝蜜意,瓮声瓮气地嘟哝“我哪里不乖了。”
他抱着她的步伐逐渐失了从容,透着热恋中难以自持的急迫。
嗓音愈发低沉,喑哑,一字一顿“距离太远,又这样冷,折腾病了怎么办。”
施婳被抛掷在大床上的瞬间,心神有一瞬的惊慌,但很快就接受自如,甚至主动勾起甜笑,清糯的嗓音勾着丝“好像是有点不乖噢。”
少女温热的嘴唇颤巍巍地贴向他锋利的喉结,主动又热情,嗓音娇颤,青涩却大胆地暗示“那就罚重一点。”
贺砚庭呼吸滚烫,漆黑的眸底一片炙色,他捏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克制回吻的时候,低哑的嗓音压抑着某种暗昧的火“这次哭也没用。”
壁炉火光昏黄,酒店的大床暖得叫人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事实证明,哭还是有用的。
游戏刚开始不过半个多钟,施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胆大妄为,她恐怕是吃错药了,竟然敢勾他。
真是不想要命了。
但好在她拿准了贺砚庭口硬心软,只要她关键时刻软着嗓子求一求,他还是会收敛克制的。
中间迷迷糊糊被他喂了一些热乎香喷的食物,免得她体力不支昏过去。
但因为她累得撑不开眼,也记不得到底吃的是什么。
后来就陷入了昏睡,睡得安稳踏实。
期间她隐约记得贺砚庭披上外袍说是要去处理一些公务,她也没有阻拦,毕竟她毫无征兆地突然到访,很可能已经耽误了他的工作。
因为是同处一座城市,哪怕他没有睡在身侧,她也是心安的。
再度睁眼已然天色大亮。
昨天的记忆印象深刻,从下午到傍晚,又从黄昏到深夜。
荒唐又疯狂。
清晰的记忆令她面颊酡红,浑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必须尽快起来洗漱收拾,出门吹一吹风雪才能冷静。
贺砚庭不在酒店房间里,她不意外。
他毕竟是过来出差的,肯定有不少棘手事务,昨天能陪她数十个钟头,已经是不易。
她有些